然想要更长久一点的寿命。
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可能性,她也不会放弃。
不然一个有些姿色的农民出身的女孩,不可能会在被辟海修士采补时找到机会反采补炼化那人的修为,以废灵根的资质艰难迈入修仙之路。
不对,应该说,替我们越崇把把关。
于是她整理了下仪容,重新挂上笑容,静静等待着一个机会。
直到实际站到这个名为封月舒的女人面前时,花满才意识到现实跟自己想象的出入。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先不说,她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这个女人确实不是凡人。
没有凡人在脸上写满了病秧子的情况下,还能跟筑基修士双修,甚至丝毫不受影响的。
或许越崇那个傻子的灵力就是用在这里。
试探间,花满却再一次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病,也不是特殊体质,是魔气。
她几乎下意识就想要大笑出声。
因为凡人是不可能承受的了魔气的,如果是魔气入体,也难怪需要灵气压制了。
只要这个女人有修为,跟她双修就不算亏,何况花满凭自己多年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可以判断,这个封月舒的本身修为绝对不会低,哪怕只吸收一点,也够她受益了。
她最近卡在成丹中期实在是太久了。
至于魔气,要是在几年前,或许还能说是感染了就没救了,但现今已经完全不算什么大事了。
毕竟魔主都已经被那个传说中的仙尊斩杀,魔气失去一半的源头,想要驱逐就简单了很多,何况住在崇安城,经历过几十年间大大小小魔物攻城的,没有几个人是没被魔气侵扰过的,所以这座城里擅长驱除压制魔气的医师也有许多。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这是花满难得记住的文绉绉的词。
她总是行动派,当即就捻了一点点药粉沾在袖间,随后关了门窗。
越崇确是我的福星。
花满托着封月舒的身子躺下时想。
虽然是越崇那孩子先发现的……不过,最后一次了,咳,真的。
花满有点心虚与愧疚,但不多。
她各种杂七杂八的双修之法都知晓一点,却并没有打算用回灵诀这套帮封月舒,她想要的只是用普通的双修先付出一点灵力帮她压制一些魔气,再循循渐进利用她提升修为。
直到开始运转功法输送灵力时,花满才知道自己遇到了个多么巨大的宝库。
和尚,不,大师,谢谢你。
浑身是伤的修士一瘸一拐走向山崖,她路过了战后满城的哭声,废墟与尸体,路过了自己辛苦挣扎打拼才攒下来的一个小小的,却被强大无匹的力量轻易摧毁的家,朝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走去。
她连脚上什么时候勾上了一片布都不知道,破布里,一个婴孩蜷缩在里面,她不哭也不闹,竟然还懂得勾住布,就这样被女修带着拖着在地上前进。
“这位道友!战斗刚结束,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一个沾满血渍却依旧光亮的脑门忽的出现在她身边。
女修懒得理他,只是茫然的继续前进着。
和尚却在她耳畔喋喋不休。
“烦死了。”女修声音嘶哑着开口,“你们修佛的,连人去死也要管么?”
“道友……那你带着的孩子,也要一起吗?”
“孩子?”女修愣了愣,这才注意到脚上勾住的东西。
“这玩意儿还活着吗?”她漫不经心用脚推了推布里的婴儿,惹得她皱皱鼻子,吐出一个泡泡来。
她懒得弯腰,僵硬着身体踩着那布,想要抽出脚来,却死活都解不开。
和尚笑着看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