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扎嘴毛线,若是能去掉毛绒的话,这充满活力的肉根尾巴,应该就是世界上最有嚼劲最美味的东西了。
鸟类是不需要磨牙的,但鹤忽然之间懂了那些肉食动物喜欢嘴里叼根棍子的冲动来源于什么。
不过她所拥有的可不是磨牙棒之流的死物,而是在她的牙齿咬合间会不自觉颤抖着扭来扭去,却因为挣脱不开而只能被她任意玩弄的可爱的尾巴。
不知不觉间,鹤咬着鹿的尾巴玩了许久,直到屁股后面一痛,她呲牙回头,在看到被鹿揪掉的羽毛而发火之前,先看到了鹿咬着唇,不知为何而红透的脸颊。
“玩够了吧?”白鹿垂下眼睫,推开她发愣的脑袋,变幻间便收回了半鹿的身躯,变成完整的人类身体。
鹤揉了揉刚刚被她在脑门上弹的一下,咂嘴,有些遗憾尾巴的消失。
鸟类或许是天生有些贱贱的地方,喜欢用嘴叨各种东西,鹤也不例外。
她总是会想起那天咬鹿的尾巴玩的口感,只可惜鹿再也不肯露出兽身给她。
心里念久了,鹿尾仿佛就成了鹤的执念一样。
只是白鹿自控力极其强大,只要她想,不论何时都可以完美保持人身。不像鹤,在舒服的时候身上总会不自觉冒出羽毛来。
但是鹤很快就要等到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算到鹿的发情期快到了。
发情期时,鹿肯定会忍不住露出尾巴了。
鹤的眼睛亮亮的,按捺不住喜悦,钻出巢穴绕着大湖飞了一大圈。
回家途中又看了看小蛇,发现她一边褪皮一边休息,已经褪掉一大半了。
蛇尾颤抖着,被鹤端详了许久。
她在考虑,没有毛的尾巴会不会口感更好?但她很快就抛弃了这个想法。
要是口感更好,她忍不住真的咬了下去怎么办?
……好久没吃蛇了。
鹤心虚偏头,按捺下这不合时宜的口腹之欲。
落叶之间,一条两根手指粗细的小蛇蜷了蜷身体,咬掉了最后一块长长的蛇蜕。
小蛇刚从进化的沉睡中清醒过来,立刻就被鹤的气息所包围。
她吐了吐舌头,快乐地打了个滚,然后顺着风中残留的鹤的味道朝前爬去。
离得近了,小蛇才察觉到另一股陌生的草木香。
浓烈的雌性气息里带着占有欲与威吓:意为宣誓这是我的伴侣。
虽然妖兽之间并无太多伦理道德,交配也全凭心意,但至少发情期间的伴侣大多还是忠实的一对一,即使对其他妖的伴侣感兴趣,也只能乖乖等她们交配完,才好凑上去继续邀请交欢。
不过,此时的小蛇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她是少有的跟普通野兽混在一起长大的小妖崽,对许多的常识都懵懵懂懂,更何况之前因意外被鹤妖哄着交配了一次,令她提前尝到了情欲的滋味,此刻没品出陌生气息的威吓,倒是有了点别的滋味。
无她,鹿的气息固然令妖害怕,但鹤的味道显然更勾的小蛇食髓知味。
于是当她顺着藤条编织的墙壁爬进鹿鹤的巢穴时,看见的便是令她吓了一跳的场景。
白色的鹿四肢伏床,正咬着白鹤脆弱的颈部,以一种绝对的压制力将她困在身下。
小蛇吓得立刻就想扑过去救鹤,直到一声令她瞬间春心荡漾的娇鸣响起,小蛇才把自己探出半截的身体又啪一声贴到了墙上,心咚咚直跳着,她这也才想起来鹿是不食荤腥的,只是眼前的模样仍然令她有种鹿要把鹤吃掉的感觉。
白鸟仰着脑袋,最脆弱的要害被鹿咬在口中,几乎无法动弹,鸟喙一啄一啄地点。
她张开了双翼,几乎铺满整张床榻,白鹿咬着她的颈部,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