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伸手替眼前已然失神的人拭去眼泪,另一只手悄悄向下探去,意料之中地探到了一手湿润。她装作疑惑不解:“额娘的衣服怎么这样湿,是睡前将水打翻了吗?我帮额娘脱下来吧,小心着凉。”
冯若昭根本来不及阻止,身下的亵裤便被拉到了脚边。“哎呀!额娘下面怎么这么多水,也太不小心了些。”说着便伸手去抚摸着那处密地,冯若昭无助地呜咽出声,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这淫乱的场景。
胧月修长的手指来来回回在花缝里揉搓,却刻意避开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因着许久都得不到爱抚,穴口又吐出了些亮晶晶的爱液。冯若昭几乎快要被穴内燥热和瘙痒逼疯了。
“别,别再玩了…哈啊~”冯若昭忍不住出声,虽然是制止的话,却因最后沾上了情欲而显出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胧月闻声便停下了动作,却没抽出手来,而是轻轻掰开了两片红红的花瓣,捻住了那早已被水润透了的珍珠:“额娘这里,好像很想被玩的样子呢。”胧月笑着轻弹了一下冯若昭的小核,果然收获到了一掌黏腻的蜜水和悦耳的呻吟。
“胧月…别折腾额娘了。”冯若昭无力地出声,胧月笑得更加放肆:“额娘想让我插进去吗?”冯若昭没有出声,但微微点头的动作完整地落入了胧月的眼中。
手指借着爱液顺利进入了穴中,温热紧实的触感让胧月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但她伸进去后却没有任何动作,穴内的软肉努力绞着细长的手指,试图从中获取一丝快感。冯若昭终于抛下了羞耻心,开口祈求:“好胧月,动一动好不好,额娘受不了了…”
胧月总算是听到了想听的话,缓缓抽插起来:“要是疼了,额娘一定要给我说。”冯若昭空虚了许久的身子哪会觉得疼。这缓慢的动作根本无法缓解穴中难耐的痒。“快…嗯啊快一点…额娘哈啊…不疼。”冯若昭忍不住催促胧月。
“儿臣遵旨!”胧月一面加快了速度。一面观察着身下人的表情,在触到一处略粗糙的软肉时,冯若昭直接低声抽泣着弓起了身子,胧月心下了然,之后次次抽插都准确摁在那处,换来了冯若昭根本无法掩饰的尖叫。
穴内的软肉渐渐绞紧,冯若昭抓住床单的手越发用力,胧月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啊…太快了!呜呜…太多了哈啊…慢些…”冯若昭弓着身子,大腿与腰间控制不住地颤抖,而胧月对她的娇喘充耳不闻,反而是更加用力。
眼看着身下人即将痉挛着高潮,胧月抽出手来俯身大力吸住敬妃娘娘水润的阴蒂,更加刺激的快感冲击着冯若昭的身体,她直接被送上了高潮:“要到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蜜水从穴中喷出,胧月尽数吞入腹中,接着起身看着冯若昭,情事过于激烈,原本疏解了的地方再度渗出了乳汁,胧月尽职尽责地吮吸起来,最后终于吻上了冯若昭的唇,将口中的液体渡给被太过剧烈的快感逼到失神的人。
“额娘舒服了吗?”胧月满足地抹了抹嘴巴,笑着问她,冯若昭闭着眼睛不愿看她,胧月故作委屈:“额娘怎么利用了人家就不理人了…这样的话我叫人来帮额娘整理一下吧。”冯若昭不得不睁眼回答她,虽然声音微不可闻:“舒服…”
没过一会儿,疲惫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冯若昭便沉沉睡去,胧月原本也累得想倒头就睡,却还是认认真真帮冯若昭收拾好身上的狼藉,重新换了衣服才安心抱着人睡下。
胧月小学毕业那年,地让自己的妹妹嫁入了四王府之中。
年世兰嫁入王府的那一天,她掌心的印记微微发烫。她欣喜无比,更是认定了四爷就是她的灵魂伴侣。她根本没有把宜修放在眼里,也更没有注意到在大堂上还有一人,那人被发丝遮住的后颈上,肆意开放的妖冶芍药,也在微微发烫。
“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