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胧月abo(/孕期/涨N/)

月宾赶忙否认:“不是的,我没有灵魂印记,这芍药是我幼时便被纹上去的。”年世兰半信半疑,撩起齐月宾的头发准备仔细看看,却被人抓住了手:“我有些难受,回去吧。”年世兰听到这人难受,也就把看她后颈的念头放下了,连忙唤来下人备轿。

    年世兰一度都以为,这偌大的王府中,只有齐月宾会永远都在陪她的身边,只有她会不带任何目的与自己相处。在她渐渐习惯了在这没有人情味的地方生活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年世兰今日起床便有些昏昏沉沉的,用膳时更是用了不到五筷就反胃到不愿再吃,颂芝替她找来了了太医。“恭喜福晋,您有喜了!”年迈的老太医激动地跪在明白这一胎对年家的重要性。

    原来怀孕是这般难受的事吗?年世兰喝下老太医准备的黑黑的安胎药,忍住想吐的欲望听着这人絮絮叨叨的叮嘱。“您一定要注意不能吃任何外来的东西,就连年将军心腹准备的吃食您也得给我过目……”老太医不厌其烦地说了几十条规矩,年世兰皱着眉打断他:“别说了!再听就吐了,我要是吐出来了一定不让哥哥轻饶你!”

    “颂芝,备轿去齐月宾那里。”年世兰捏了捏鼻梁,不顾那老太医不能把有孕消息传出去的嘱托,径直往门外走去。

    “侧福晋还在午休…”吉祥守在门口一脸为难,尽管每次她的阻拦都没有什么作用,可她仍是忠心耿耿地守着齐月宾。“好,我等她睡醒。”年世兰今日却反常的好说话,点点头就往侧房走去。

    还没走进门,身后传来齐月宾温柔的声音:“吉祥,请年侧福晋进来。”年世兰也没等吉祥答话,转身推门就往齐月宾床前走去。齐月宾穿着一身纯白的里衣,在床上望着她,年世兰竟久违地感受到了手心印记发烫的感觉。

    “齐姐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年世兰没由来有些紧张,身后的颂芝比她更紧张,低声提醒:“福晋!这件事…”年世兰摆摆手让她出去,她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齐月宾,还是退了出去。

    “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这么神秘啊。”齐月宾问。“我,我怀孕了。”年世兰拉住齐月宾的手,掌心的印记贴着她的手背,似乎给了她一种不可言说的力量。

    “这是好事啊,你和王爷说了吗?”齐月宾还是那个笑容,可年世兰却莫名觉得她的脸色白了许多。“还没有,王爷这几天不在京城呢,我法的抽插给齐月宾带来的痛感远远大于快感,但她只能受着,不知过了多久,身上发怒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倒在一旁陷入熟睡。齐月宾颤颤巍巍起身,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下身此刻已然流出丝丝血液,她忍受着撕裂般的剧痛简单清理了一番,绝望地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过去。

    再次醒来,身边的年世兰已经不在了,还微微有点温度的床榻表示着这人才走不久。床前跪着的吉祥小声哭着,齐月宾开口问:“哭什么?”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吉祥抽抽噎噎回答:“都怪我,要是我昨晚留下来守着您,就不会这样了。”齐月宾摇摇头:“你是拦不住她的,这本就是我该还的债,替我上药吧。”

    下身的伤口触目惊心,吉祥上药时哭得更厉害,整个人都在颤抖,齐月宾叹了口气,准备接过药自己来,却听门外再次传来了年世兰的声音:“你就这般欲求不满吗?昨夜才让你舒服了,今日就忍不住找下人来帮你?”

    年世兰示意颂芝把床前的吉祥拖出去,将她手中的药抢到手中把玩:“这种品质的药你都能往身上抹?”齐月宾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年世兰,年世兰随手将那药一扔,拿出自己准备的药往齐月宾伤处抹。

    年世兰上手当然是没有轻重的,几次都逼得惯会忍痛的齐月宾发出痛呼,她嘴上说着:“我这是在罚你,你好好受着,不准出声!”只有齐月宾能看到,她自己都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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