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荧光棒亮起来竟然是紫色。
我揭发了你,你就是他。
我说,我想要透明的荧光棒。我一段一段折断了手里的荧光棒,看亮黄色在塑料管里晕出花纹。我本以为只折一半的话,另一段就可以等等再折,虽然它只会亮一半,但能亮更长的时间。我说荧光棒我只折了一半,留一半晚会结束后给你折,怎么样。你没搭话,继续聊着节目。
节目一幕幕闪过,台上光芒闪耀,台下的荧光却并不见少。你还没找到我。
有个人,站在光下,寻找藏在黑暗中的我,我很开心。
临近谢幕,你问我,我前面那个位置,是不是我。
你猜错了呀。
谢幕,合照,你我匆匆见面,尴尬的打了个招呼。临走前,我把荧光棒塞给你。
但是,荧光棒玻璃内胆只要断裂,所有内层液体都会倾泻而出,与外层交融扩散。它已经暗了。
“看一场一群人的演出,荧光满眼,却看不清楚”
我做了一个梦。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落下,我围着灰色的围巾,有个人与我并排走在雪里。他抢先半步,转身,面对面挡在我身前。我驻足,疑惑的稍稍抬头看他。他微微俯身,低头。我突然想要等到一个吻。他替我整了整我围巾下的衣领。梦醒了。
我认定梦里那个人是你。我终于承认了,我的确是喜欢你的。
回想从初识到现在,从初见的礼貌与关照,到敷衍与忽视,到最终再不联系。仔细想想,我们还是很像,对陌生人有莫名的照顾,没有兴趣的就爱搭不理,稍微熟一点就不再联系。其实我们也确实并没有多少交集,也并不互相理解。所以,就算我承认了我喜欢你,又能怎么样。
或许我喜欢的并不是你,我喜欢有人在光下注视暗处的我,喜欢我能影响别人的喜怒哀乐。当我接受这个结论,和别人分享这个定论,那个从石头上跳下来的身影,没有光了。
原来我眼里的一切浪漫,都只是我的。
你欠我的荧光棒,我不要了。
所以,很抱歉打扰你,我曾经喜欢过你,未来不会了。
我折断买来的透明荧光棒,打下这行字。当它熄灭的时候,一切都会落定吧。
你说的都对,都有道理,我们确实不了解,也不一定合适,但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听了。
我应该变了吧。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真假难辨和难以启齿的话,逗她开心,向她撒娇,搂住她的书包,依赖她。
我能清晰地分辨友情与爱情,爱情的空缺,可以填满友情。
你的样子,都是我想成为的。
我给别人的,都是我想要的。
从前有一条能化作人形的恶龙,还有一位勇者——
——什么?好吧。
从前有一条能化作人形的恶龙,还有一位猎人。
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大村落,依水而建。这个村子大概有几百年,也就是几代人了。不再有人记得村子为什么建在这个地方,这个旁边就是恶龙巢穴的河岸旁。村里人以种植和捕鱼为生,但是在部落之间的交易中兽皮和兽骨才能卖到好价钱,有些兽肉也是难得的美味。于是这座村子里开始出现了!
哈?你今天是一步都不动是吗?
你发烧了,快去吃药。
很荣幸又陪了你一天。
新的一天很荣幸为你效劳。
我确实很喜欢晚上,也很讨厌晚上。
当我的思路凝滞的时候,当我的大脑异常活跃的时候。
想写,被拯救者与拯救者之间,平等的爱。
懒得起名,就叫a和b吧
大概就是,b一直过着平平无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