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大伯哥向我表白我含泪拒绝(剧情)

起来,哪里有胜算?

    清婉暗自忿忿,恨铁不成钢,却不知夫君已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霍朗依然朝兄长笑目,也不揭穿。

    看来他的好兄长、与他的好夫人,二人之间,必是有点什么了。只是不知道这点“什么”,到底到了哪种地步。

    耳鬓厮磨?肌肤之亲?

    还是,更进一步……

    霍朗愈想,笑意便愈深,心思千回百转,最后说道:“兄长,朗认为,夫人……还是抱在自己怀中得宜,您觉得呢?”

    踏雪感应到主人所思,上前几步,与飞卢骈立。

    霍崇一张糙脸都红透了,憋出一句:“自然。”

    语罢,他便抱起清婉,递与胞弟。

    霍朗接过在兄弟间左右逢源的小夫人,暗暗往她脂膏一般细腻的纤腰上掐了一把。

    “那便谢过兄长照拂了。”

    他又盈盈一笑,端的是个人前君子了。

    宋清婉被他作弄一下,本想忍住声音,却还是溢出娇喘。她觉得丢脸,便装死窝在夫君怀里。

    霍崇皱眉,果然是不检点的妇人,合该关起来才是,锁在床笫之间。这等禁脔,如何配游离在他们兄弟之间?

    “朗弟,管好自己的妻子。”

    他驱飞卢离去,继续主持大比。

    贺雪意的惊弦追来,与飞卢绕在一起同戏,显然是认下它这个好伙伴了。

    霍朗像抚摸爱宠毛发一般,抚过夫人的头发,道:“兄长和贺家小姐,果然是天作之合。”

    “你说呢,夫人?”

    宋清婉不答,只顾揪踏雪背上的鬃毛。

    霍朗冷哼一声,扬起缰绳,踏雪疾驰离营而去。他发丝翩飞,敛去笑颜。长眉如削,凤目凌厉,眉眼之间竟隐隐有一股王气流转。

    待回南府,便扔了缰绳,抱起不听话的夫人直奔西厢。一路上屡见仆从行礼,他平日最是守礼,却也只匆匆挥手,脚步匆匆,莽撞踹门。

    他动静颇大,带着满身肃杀寒气,惊得正在修剪竹枝的秋荇猛然回头,见将军怒容,扑通一声跪下,石板硌人,以膝盖相撞,必定青肿异常。

    可秋荇不敢抬头,将军平日何等风度,京中女子皆赞其琼枝玉树。今日竟如此失态,吃了火药一般,夫人厉害啊。

    她心惊肉跳,愈发压下头来,余光只见夫人的衣裙垂坠下来……不知夫妻俩又生出了何事。

    “出去。”

    霍朗乜她一眼,大步踏进卧房。

    秋荇便悄声出门,关门之时,听得一声响,紧接着是夫人的惊叫声、床柱吱呀声,还有衣帛撕裂声,和将军解甲的声音。

    夫人大骂:“霍朗,你、你禽兽!”

    然后便是“咔哒”一声,将军的腰扣落地。

    “啊——”

    夫人叫得如同被宰的乳羊。

    秋荇脸上一红,赶紧阖门出去了。

    既是将军用床笫之欢来解决的事,她便无须担心了。

    秋荇哪里晓得宋清婉的苦,她气到直接叫霍朗的名字,也是被羞辱得过了。霍朗撕了她的衣衫,将她的手反绑在了床柱之上。

    如此还不够,又撕了她的下裙,从她脖颈上绕下来,将她的双乳勒紧。那对娇乳晃动,涨得更大,好似随时要破掉,又像是下崽的母猪泌乳一般,乳头暴出。

    宋清婉不服霍朗这般对待自己,如白条一般扭动,想要挣开束缚。那一对肥乳白腻如膏,也甩来甩去,竟甩了霍朗一个巴掌!

    她当即就不敢动了,讨好地喊了一声:“夫、夫君。”

    霍朗缓缓抬头,垂下来的发丝在他眉间拢出一片阴影,墨眸深邃,含了几分血丝,似是极其清醒,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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