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大伯哥说:婉婉你心里有我(剧情)



    霍崇疑惑,里面还没装什么名贵香料呢。他将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动一番,察觉里面暗暗绣了什么。他翻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崇”字!

    宋清婉余光瞥见他已经发现了,叹了口气。

    她脸上愁云密布,霍崇却不可置信:“……‘朗’字断不会绣成这样,对否?这是我之名?这真是我名?”

    他定睛看着她,不依不挠,非要讨个答案。

    宋清婉不耐烦:“难道还有什么张崇李崇?”

    霍崇嘴角的上扬压都压不住,全无沉稳模样。

    他往下腰,双手重重按在清婉肩上,也不受她这副冷脸打击。他暗自得意,这小模样哪里是冷脸,分明是女儿家面皮薄,不好意思了而已。

    霍崇与清婉额头相抵,目光热烈如炬。

    “看着我,婉婉。”

    “你心里有我。”

    “有你有你,有你个头!”

    宋·氛围破坏机·浪漫不感症·害羞就对大伯哥暴怒·清婉跳起来抢回香囊,嗔了霍崇一句,“大哥还是筹备着自己的婚事吧,别把心思放在婉儿身上。”

    霍崇一身贱骨头被小女人骂得酥麻无比,立刻蹲下来抱住清婉的双腿,将小女人扛得老高。

    宋清婉没有心理准备,摇摇晃晃差点要倒,赶紧趴在男人厚实宽大的肩膀上。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撩人心弦。

    霍崇用力嗅了一口,女儿家身上的馨香令他沉醉。他后齿龈发痒,张嘴叼住清婉衣裙上绣的那只燕子,上好的缎面也要被他咬开线了。

    热乎乎的脑袋在宋清婉的肚腹拱来拱去,昨晚的性事余韵犹存,很容易被男人身上的热气激起来,她一下就软了身子。

    宋清婉哼了一声,用了锤了一下他的背,跟锤在钢筋上似的,倒疼得她缩手。

    “你、你快放开我!”

    霍崇吸得正上头呢,哪里会轻易放人,直接把她放到床上去了,仍旧贴着肚腹嗅来嗅去,闻着骚味儿解她的衣裙上的系带。

    宋清婉这两日身子格外敏感,他又如此上下其手,下身早就湿了一片。

    “湿了……婉婉每日都湿得这么快?”

    也不知霍崇是如何得知的,在性事上,他总凭近似兽类的直觉。闻着味儿就知道清婉湿了、痒了,或是要来葵水了。也因他这般兽类的敏锐,前世专挑易孕的那几日与她欢好,想让清婉生下他的种。

    为了这事,宋清婉在霍朗面前称身子不适,专从外面请了郎中进来,备了明暗两套方子。明面上是养气受胎的,暗地里却是避子汤。

    那时,她对霍崇当真有恨。因为服了避子汤,她连霍朗的孩子也怀不上了。

    正想着,衣裳不知何时已被这莽汉褪完了。

    霍崇见她奶白的肌肤上尽是红痕,便魔怔了。一股邪火从根上往头顶烧,鸡巴翘得老高,比方才喝酒打拳时还要热。

    他如狼似虎,一寸一寸将风光收进眼底,停在了手腕那一处。

    “手腕如何伤成这样?”

    霍崇本已欲火高涨,却生生止住,执起心上人的手腕细细端详,心疼无比。

    这伤口,分明就是绳子勒出来的,痕迹与军营里绑战俘的手法无二。难怪婉婉方才要生气,说她所受有他给的一份。朗弟竟这般折辱她……

    宋清婉忙将手抽回来,转移话题:“大哥做是不做,若不做,大哥请回吧。”

    酥乳颤抖,红樱摇晃,肿得吓人。

    “他……”

    霍崇心中隐痛,不愿提弟弟的名字,但又想知道小女子受了何等委屈,故而欲言又止。

    宋清婉暗骂他是呆子老鳏夫,心疼个什么劲儿呢。肿是肿,被吮弄那一处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