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你不要信天你要信我(剧情为主/渣)

小女子翻来覆去、百般拿捏。

    于是,一整日他都表情扭曲,骇煞旁人。

    老太太听了下人回报,还把他叫过去请郎中来看,担心他是不是面部有疾。

    此事堪称霍崇弄巧成拙之最。好在清婉隔居西厢,并未听闻,这才保住他的颜面。

    南府内,霍崇与清婉小意温柔了一阵,却不知赴宴的霍朗的处境已是水深火热、恍如油煎。好在官场诸事,他本就得心应手。

    草包皇帝在此,他若不云散场,也没有官员敢离开。贺琮钊便带了一群御林军,将相府团团围住,便是一只觅食的鸟雀也飞不进来。

    酒过三巡,喜得麟儿的丞相楼衡便拱手起身,向皇帝行礼:“陛下亲至,微臣不胜感激。臣斗胆还有一不情之请,容臣禀奏。”

    皇帝生得英俊无比,眉目含情,唇红齿白,盈盈一笑,似与人夜间并头细语。他轻轻扬手,令丞相起身:“表兄何必与朕客气,有话直说便是。表兄之言,朕可有哪句不依?”

    这话说得亲昵,语带三分桃色,乃是草包皇帝天生淫态之故。但他态度着实陈恳,皆因丞相胸中确实有些治国方略。不过么,外戚专政多年,楼家根繁叶茂,丞相也终究以家族私利为先,做了不少腌臜事。

    楼衡面不改色,显然是习惯了。他是权臣、重臣,更是皇帝的宠臣,深知令皇帝高兴的重要性。毕竟皇帝的性子看似随和,实则乖张易怒、锱铢必较。任他言语轻浮些,又有什么要紧呢?

    楼衡拱手再拜:“犬子还未取名,恳请陛下赐名。”

    “哦?由朕来赐名?”

    皇帝意味深长地用筷子点了点杯中佳酿,放到口中含了一口。

    这酒虽比不得宫里的佳酿,亦是上品。可是相府中的眼线分明告诉他,丞相所饮,色泽甚过天子所饮。表兄啊表兄,你的小心思,切莫是不臣之心才好。

    楼衡的礼节愈发庄重,将头埋得更低:“恳请陛下恩赏微臣。”

    皇帝一笑:“表兄真是的,当着重臣的面给朕布置课业。朕若取得不好,你不会怪朕吧?”

    他的调笑之语听了都让人脸红,不愧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春宫太子”。

    楼衡亦有些脸热:“求求陛下了。”

    君臣之间,架势像撒娇,怪得很。

    皇帝便应下了:“好吧,朕允了。遥想当年,朕与表兄……以及元昭三人同榻而眠,当真亲密无间。不想今朝,表兄都得一子了。”

    他这厢无限追怀,战火却被引到了霍朗身上。好好的一个忠臣良将,竟被皇帝说得如同佞臣一般,不辨忠奸的言官听了岂不要参霍朗一本,令御史台治他个秽乱朝堂之罪?

    一将一相,当真是……好大的八卦。

    霍朗乃是个玉面狐狸,执起玉盏,起身敬我君王,身姿挺拔似竹,又有杜若香气盈盈散开,当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如今楼相殚精竭虑于朝堂,末将却只知刀兵、如一山野莽夫,倒是有愧当年与陛下同读圣贤书了。末将在此自罚三杯,陛下与楼相随意。”

    语罢,饮酒倒酒,如此再三。行云流水,赏心悦目。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皇帝见他罚酒之时,眉眼间舒朗无比,倒真有几分追怀。帝师楼扇仁的意思,他如何不知?只是霍朗若真为谋国的文臣,威望怕是要高过自己,不如令他做个儒将,免了覆国之忧。

    况且楼霍二家,互相制衡。帝师只知圣贤之道,不知帝王之道,故而生前先皇亦不用,只将他尊为东宫上宾。

    皇帝又笑得暧昧,也饮三杯:“此子三朝宴会,便得元昭罚酒,那就叫‘楼戒’吧!”

    “戒”字一出,楼衡还来不及反应,满堂狗腿子便都称善。唯有楼衡心内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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