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让你过来看我的吗?我哥是不是不生气了?他是不是要帮我还钱了?”
“隋叔是吧?”钟桓也连忙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起身,“这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他想噶我, 我也不是说怕死怕疼, 主要我就一个命/根子,总不能不还手吧?”
钟桓嘴上给自己辩驳着, 心里想的却是还能怎办。
祁阳不追究他责任他就求爷爷告奶奶谢天谢地了。
老隋眼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笑得客气, 扶着他坐下:“这事辛苦你了。”
钟桓:“?”
钟桓连忙表明态度:“这事可以私了的。”
老隋摇了摇头:“祁老板那边的意思是, 您可以公了, 总归是您别吃亏就好。”
钟桓感觉这世界魔幻了。
躺在病床上的祁跃更是头疼欲裂:“你说什么!”
老隋闻言终于把视线落在祁跃身上:“老板说想让你进去清净几年,里面没人追债,更赌不了钱。”
勒索绑架+故意伤人,犯罪对象还是钟家少爷。
祁跃这个牢是绝对坐定了。
老隋走出私人医院的时候隐约都能听到祁跃的谩骂声。
钟桓在病房里面做了好久,这才意识到祁阳和祁跃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差。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轻飘飘落在破口大骂的人身上。
片刻后,狠厉地弯了弯。
“祁跃,你找错冤大头了。”
本来骂骂咧咧的人当即闭嘴,恍惚间意识到眼前的人是钟家少爷,是脾气出了名的差的钟桓。
另一边,祁妈打遍了所有亲戚的电话,没有办法只能去找祁阳要钱。
无论她多么声泪俱下地请求,那人都声音淡淡说没钱。
直到最后祁妈心中疼痛难忍,哑着嗓子开口。
“阳阳,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不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