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选择迪卢克作为第一枚欢愉之种是她最满意的决定,对方忠诚、信念感极强,一旦打上思想钢印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另外,还英俊、拥有财富和美酒!
半个月来,在莱艮芬德兄弟的“狩猎“中,欢愉魔女已经控制了大半个蒙德城。她无意控制所有的人——不然整个城市都会沉溺于寻欢作乐,并迅速步入毁灭。因此她小心控制着兄弟俩,让他们有所收敛地发展一些关键人物。越往下传播,信徒收到的欢愉之种效果就会越弱;到最下一层信徒只是比较纵欲而已,已经失去了”传播“的能力。
这一切苦心布置下,迪卢克的欢愉之种已经发展到一定等级,那枚印记也渐渐变大、变复杂,犹如一朵有毒的花朵盘踞在他胸膛之上。现在他已经彻底成为一个人形淫器——永远高耸的巨大阳具幸亏主人已经完成了整个蒙德的精神暗示,才没有人对此投以异样眼光,仿佛永远在散发情欲荷尔蒙的矫健身躯,和越发熟稔的各类奇技淫巧。不夸张地说,即使没有欢愉之力,他现在也能让任何一个贞洁烈女化身淫娃荡妇。
“是时候啦!现在,准备去撷取我们甜美的果实吧……“卡门慢慢喝完了那杯酒,望着不远处正如野兽般交媾的兄弟二人,含笑走向了卧房。
晨曦酒庄,仆人们来来往往准备着今日的午餐,只是食物的香味中参杂着惹人脸红心跳的叫声。酒庄的主人赤裸上身露出健壮的胸膛,只有脖子上系着一个皮质项圈;下身裤子穿的整齐,只有裤链大开,傲人的阳具从中探出微微上翘着。
只是此时,这泛红的阳具正被蜜色肌肤的青年动情地吞吐着。凯亚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脖子上也多了一个项圈,和自己哥哥的项圈款式相同。此时他正仿佛品酒般品味着义兄鸡巴的味道,一边被义兄抓住头发往胯下猛按,用他娇嫩的喉咙挤压敏感的龟头;一边窄腰下塌,屁股高高翘起,艳红的屁眼被肛塞牢牢堵住,和头发同色的蓬松大尾巴吊在肛塞上随着他的屁股一摇一摆。
迪卢克仰起头大声喘息着,白皙的脸庞布满潮红,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但是每当射精的欲望袭来,就会被马眼中的小玩意悉数堵在体内,这种极致的快乐和痛苦让他又想大叫又想向主人求饶,求她放开自己的束缚,让他痛痛快快得享极乐。
实在憋得难受,他揪着凯亚的头发让义弟吐出自己的阴茎,提着对方站了起来,看到了对方同样硬挺着无法释放的阴茎。肤色一黑一白的兄弟俩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厮磨,男性褐色的乳头被彼此磨蹭得挺立起来,点缀在两人健美的胸肌上,有种诡异而色情的美感。凯亚闭着冰蓝色的眼睛和义兄接吻,追逐着对方火热的唇舌,同时顶起长腿,下身和迪卢克的阳具凑在一起,挺动腰胯,颜色大相径庭的两根阴茎彼此胡乱蹭着,龟头均是憋得紫红胀大。
“主人……主人……“迪卢克一边挺腰,一边用绯红的双眼哀求般望向女人。
卡门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看报,闻言挑眉,啧了一声,居高临下道:“过来。“说罢将报纸一收,红酒放在旁边,悠然斜躺在沙发上。
见获取主人恩赐,迪卢克顿时呼吸一滞,大步走来,翻身笼罩在主人上方。随即他有力的大手难耐分开女人白皙的双腿,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乐园。他双臂撑在沙发上,皱着眉咬着嘴唇将自己阳具送入了主人湿滑的蜜穴里。随即他再也无法忍耐,开始“啪啪啪“抽送起来,仰起头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吼。
“主人……好舒服……狗鸡巴要爆炸了,主人感觉到了吗?贱狗伺候得您舒服吗?“迪卢克一边无法控制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把卡门白皙的大腿撞击出一波波肉浪,一边低声询问着主人的感觉。
卡门显然被弄到了爽处,面露满意之色,将腿分得更大了一些,迎合着自己仆人的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