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行?”
「不行,我会发疯。」
“我晚上想抱着你睡,别再闹我了……”
裴高树还想说说好话,怪物的触手却盘住了纸巾盒,他看着怪物抽出纸巾,薄薄的纸面被触手濡湿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裴高树:“……”
最近摸触手总能摸到湿湿的东西,又联系到怪物每天晚上都拽着裴高树缠缠绵绵,没事也要腻在裴高树身上,裴高树合理怀疑怪物发情了。
裴高树陷入了沉思……
维耶尔捏着纸巾在裴高树腿根转悠,殷勤地给裴高树擦拭水液,他只一两句话就被哄得高兴,找出一根干净触手缠上裴高树手指想要捏捏。
怪物不安分地蹭着大腿,触手缠上裴高树手指轻轻拉扯,裴高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对内心的推测越发确信。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做,”他反抓住怪物的触手,神情严肃道,“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树树的手掌心很温暖……维耶尔的触手悄悄蜷曲了,思考变得迟缓。
“想跟我做伸一根手,不想两根手,想天天晚上都做伸三根手。”
这问题根本难不倒维耶尔,他探出两根触手扒上裴高树手臂,带着裴高树的手轻轻晃了晃。
「去掉晚上,想天天。」
每天都黏在一起最好了,维耶尔颇为甜蜜地想。要是裴高树也有很多根触手,他绝对跑不掉,他会黏着他一直做淫乱的事,每一根都紧密的交缠,直到……
一直和母巢做淫乱的事会发生什么?
母巢会孕育出新的孩子,然后和成长起来的新人繁衍下一代。
之于维耶尔,他会多一个竞争对手。裴高树会发自内心的爱那个孩子,他分辨不出维耶尔和孩子的不同……
维耶尔缠紧了裴高树的手掌,他不想再接着思考下去。裴高树苦恼地叹息了一声,把他抱进怀里裹上衣服,裴高树要带他一起去洗澡了。
这代表着维耶尔的又一次胜利,有时维耶尔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裴高树对他简直纵容到没边。但是树树自己要纵容的……人类说,会撒娇的男朋友最好命。
直立生物幼崽似乎很脆弱,一不小心就容易生病。
上次裴高树生病,就是维耶尔引起的,这次裴高树生病,他不知节制地索取也是原因之一。
生病的裴高树比平时要难对付得多,没事就喜欢把维耶尔抱着捏捏揉揉,翻来覆去地摸。睡觉更是不好好穿衣服,半夜被窝闷得身子热就任性地解掉衣扣睡。被软软的小奶子蹭一脸,维耶尔很难不伸手吃豆腐,一摸就容易起火。
裴高树被维耶尔喂大了胃口,舒服起来就懒得叫停,维耶尔不给,裴高树就红着小脸,张开腿自己放进去。
裴高树的病救了他一命。
病后裴高树的体内比往常更加温暖紧致,身体也变得比平常敏感,生病的裴高树没有力气扯掉缠在他身上的层层触手,只能无力地趴跪在床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乖顺地吞吸着触手,一阵接一阵地喷水。
维耶尔顾忌着裴高树的病情节制是一回事,裴高树主动邀请他进入是另外一回事。树树都主动要他进来了,怎么可以不满足……
况且主动送上门的食物非常可口,来回翻面煎至酥软后再添柴加火食用更佳。
只是弄完后裴高树就睡不了多久了,穴里还流着昨晚维耶尔射进去的东西就要夹着合不拢的小穴去起床洗漱,走路稍微动作大点内裤就会磨到敏感的阴蒂和肿痛的肉棒。
回到家裴高树还会对他根本不是人的“男朋友”抱怨,可怜兮兮地自己掰开腿给维耶尔看被磨肿的小逼,接着把维耶尔关在房间里一个人去洗澡,只留下地上一件湿答答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