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第十八章——自己打



    林兰确实不知道,这么多大夫,白珩对他怎么可能不设防呢。

    不过,邬永琢既然还会关心他,也许他们俩还能和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还要挨多少打啊。”

    他合掌用指腹轻轻蹭过伤口。

    “他昨天晚上,都没有跟我一块儿睡,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放心?”他抬抬脚看了看脚踝上的锁链,又拽了拽脖子上的链子:“这里也要抹点药,也好,他睡我旁边我还不自在呢。”

    白珩倒不是怕他做出什么,不知道是刀伤一开始没处理好还是他昨天剧烈运动扯到了,总之是发了炎不太舒服。

    柳衔礼给他换药时没忍住问了他一句:“不能好聚好散吗。”

    好聚好散?他没想过也真舍不得散。

    这不晚上伤口表现得稍微平静了些,他就又来找邬永琢继续惩罚期了。

    带着脚镣,套着锁链,尽管大门敞开,囊袋富裕,邬永琢也没有心思出去走动——多丢脸啊。

    饭菜都要送进他房里来。

    他在窗前坐着斜依凭几,一坐就是一下午,难得翻了翻书,睡会儿,愣会儿,日子过得好慢。

    但见到白珩,他侧头看一眼窗外暗沉的天色,又觉得日子过得好快。

    白珩径直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与他有个三四米的距离。

    “夫……夫君。”

    邬永琢主动打破了沉默,然后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很认真的看书。

    白珩将他扫视一遍,回头看了眼手边果盘里的桃子。

    “手上好些了?”

    “嗯。”

    “在看什么书?”

    “呃……再看……”他都忘了,只好尴尬的合上书递给白珩。

    白珩没有接,而是拿起一个桃来。

    “把戒尺取来,既然手上好些了,自己打。”

    “又自己打?”

    邬永琢皱了眉头,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打,且不说手心的伤,白珩打,是轻是重,他认了。自己打,他下不去狠手打自己,可打轻了吧,白珩又不认。

    “怎么?”

    白珩看他一眼。

    “没,我去拿戒尺。”

    每一步都有脚镣配乐,脚踝那儿会忽然很疼。

    他回来,赤裸着高举戒尺跪在窗前请白珩查看,白珩手里拿着小刀,懒散的给桃子削皮。

    “打吧。”

    闻言他转过身去,特意撅了撅屁股。白珩瞟了一眼,继续削桃子,昨天藤条抽过的伤痕今天只看得见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一点点。

    戒尺压了压臀肉,他咽了咽口水,狠心往身后抽下去。

    热辣一片。

    其实他也想吃桃子,他今年还没吃过桃子呢。

    下午摆上来他就让乘歌给他削一个,乘歌说这桃软,酸,不好削,洗干净了的,皮反而是甜的,带皮吃更好吃。

    他听明白了,懒得再说,多看了桃子几眼,没有挪步移开了视线。

    桃子的香味钻进他鼻子里,他有点气,手上用了力,把自己打的膝盖发软,呻吟了一声。

    白珩闻声抬头看了看,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周边,颤颤巍巍的两块面团上左边明显比右边红火,散布着的凌乱的瘢痕,在他漂亮的身体上好看的很。

    “三十、三十下了……夫君……我有用力,打轻了的我都没有数。”

    邬永琢扭着身子回头看他,满眼期盼。

    横贯的戒尺在红肿的身后压了又压,模拟着手掌揉摸的感觉。

    “过来。”

    白珩正好削完三枚桃子在擦手。

    邬永琢忐忑的起身挪动身子站到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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