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气氛一片僵凝,文瑞看了看唐灵素那里,又瞥了眼杨逸飞,决定快些把夫人给领走──
就在文瑞要接手将君若归带走时,杨逸飞抬手阻止了她,俯身对君若归细语道:「若归,你不想见他麽?」
不想见他,那就不要见他。
也许是被他伤过,所以下意识地讨厌这个人。
君若归捏紧杨逸飞的外袍,指着他道:「他,走开。」然後又抱住了杨逸飞,对唐子陆道:「我的。」扞卫的姿态不容人错辨。
「……」
满室寂静。
霎时间,文瑞好像明白了什麽。
愣愕的眼神,与唐灵素一同,瞥向她身旁面se红白交错的唐子陆。
呃,师娘你的意思是,他要跟你抢师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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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素和唐子陆走了很久,里头都没有半点声响,但文瑞连探头去看也不敢,只是乖乖的站在漱心堂前的白石小坪前,仰头看着天边的日se,还有周遭长歌门的美景,就是没有往後头看去。
就连越过那垂帘的念头都没有。
甚至有弟子求见,也被她挡在外面。
师娘刚吃了解药,这会不知道毒解了没有,她不敢贸然放人进去……而且,方才那事有些震撼,她需要好好忖度一下。
咳嗯,这夫妻俩招人的程度果然不相上下,谁都没资格说对方。
──算是见识到了。
漱心堂内室,杨逸飞坐在椅凳上,君若归坐在他腿上,捏着茶杯猛喝水。
「难吃。」然後把杯子递给杨逸飞,呸了声後又抱住他脖子。
「吃下去就好,乖。」接过她拿来的水杯放在桌上,然後ch0u起腰间的帕子,细细擦了擦她唇边的水渍。
然後她就乖乖的挨抱着他,杨逸飞单手拍抚着她的背。「累了?去床上睡?」
她摇头。
发丝挠得他颈边发痒。
既然不想睡,那就暂且维持这样的姿势吧,陪她坐了一会儿,耳畔传来她细微的呼息声,他略侧首,就见她闭眼睡着了。
他不由微微笑起,0了0她的脸颊,竟也学她,轻轻蹭了她的脸。
「真的是,要护着呢……」他低喃,想起了方才在漱心堂发生的事。
但想起唐子陆说的那一番话,他又不觉地黑了脸se。
最後决定也不想了,就陪着身畔这人睡一觉。
而後就抱着她往床榻走去,放好了她自己也躺在她身侧抱着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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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归再醒来时,天已经暗了。
她不意外自己又睡在这人怀里,因为鼻尖传来的桃花香气似有若无又g人异常,她小心地仰起头,发现头顶上竟然没有半点声响,於是她就慢慢的撑起身子起来。
他毫无防备的俊逸睡颜就在她眼心尽现。
细看了一遍,然後心疼地叹了口气。
她侧着身躯压上软枕,将他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然後俯首吻了他额头一下。
解药吃下去智力恢复的同时,她也对自己这几日做的事情感到一阵懊恼,默默低y了声。
虽然自己是智力退化,并不是失去记忆,但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还是将她的门主好生折腾了一般……要不然他怎麽会睡这麽沉?
「逸飞,你辛苦了。」轻轻地道出这句,然後,x腔又有密密的情意不能止。
这几日他照顾她不遗余力,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虽然……途中对她做了那些事,但总归就是个完美的夫君。
完美的无可挑剔啊。
想来那个唐子陆应该就不会再上长歌门了吧,只是不知道他回道唐门之後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