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规矩

既然妻主已经开了口,他就是再害羞也不能无动于衷,这是大不敬。沈兰浅忍着羞意伏身跪下,恭敬地道:“夫奴沈兰浅,恭请妻主……规训。”

    “先脱了吧。”萧知遥没再看他,取出自己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檀木板和竹片。

    新夫受训,自然是不能穿着衣服的。沈兰浅听话地解开衣袍,外衫滑落,解到里衣时他手停顿了一瞬,闭上眼才继续。他穿着向来朴素,身上衣物没什么花样,头发也只用簪子随意挽着,很快就脱得一干二净。

    萧知遥擦好了工具,这才把视线落在他身上。全身赤裸的少年跪得笔直,双腿打开一肩宽,乖顺地低着头,向妻主展示着自己。他身形纤细,没有一点赘肉,肌肤白洁而没有一丝瑕疵,青丝垂下,衬得他更加肤白胜雪,似乎一碰就碎。

    再往下看去,萧知遥的目光却凝滞了。

    和他本人一样秀气的阴茎被银制的鸟笼禁锢着,乖乖垂在腿间,前头的小眼里插着细针,根部还接着细长的银管从胯连到后穴,连后面的穴眼也被肛塞塞住。

    他竟戴着束精锁。

    萧知遥狠狠皱眉,厉声道:“是谁让你戴的?”

    除了家风严苛的某些世家和遇上有特殊爱好的妻主,一般只有犯了错的男子,还有作风不检点的荡夫,亦或是最低贱的奴侍和妓子才会被勒令戴锁,此后别说自渎,就连排泄都被严格管控。她都已经明令过府里的下人不许对沈兰浅不敬,更不许把他当作侍奴对待,难道还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不成?

    沈兰浅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怒,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怯怯地道:“是、是奴……自作主张……”

    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萧知遥眉头蹙得更深:“你这是……你一直戴着吗?”

    “是……奴自知已受了殿下太多恩惠,您甚至免了奴近来的醒课……奴一介侍奴,实在受之有愧。”小侍奴眼睛红红的,偷偷抬眼看萧知遥,声音轻讷,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殿下心善,为奴破例,奴却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那样未免太过不识好歹……是奴擅自揣测您的心思了,请殿下重罚!”

    “本王——啧,罢了。”萧知遥见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不忍多责备他,只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怪不得萧诛琅总觉得她是个变态呢,搁谁看到这场面不得这么认为啊。

    好吧,其实也怪她自个儿一直没发现。她倒是真没想到,这小郎君看着娇娇弱弱的,还是个大倔种。

    “以后别戴了,靖王府没这个规矩,本王也不喜欢。至于惩罚,就罚你戴着这锁受规矩吧。”萧知遥心里叹气,冲他招手,又拍拍自己的腿,“过来,趴本王腿上。”

    沈兰浅闻言愣了愣,脸一下红到了耳根:“这、这……殿下是要……这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木板子自然是这种姿势最方便施力,难不成你还想让本王累死自己?”萧知遥挑眉,逗他道。

    “奴不敢!”沈兰浅觉得羞耻得很,完全没料到她会选这种……教训小孩儿的姿势,但还是听话地膝行至她腿边,他咬着下唇,心一横趴了上去。

    殿下身上好香……沈兰浅嗅着从萧知遥身上传来的玫瑰香,感觉脑子乱乱的。他入府前就听教习嬷嬷说过靖王殿下极为喜爱玫瑰花,府中随处可见玫瑰,又常年熏香,发丝肌肤皆染上了香气,所过之处蜂蝶起舞,好不神奇,引得许多女子接连效仿,也算在京中掀起了女子熏香的潮流。他有个妹妹就很是喜欢搜寻所谓的与靖王同款的香,只是靖王府的玫瑰香露皆是花氏特供,仅此一份,哪有什么同款香,不过都是些外面的香匠粗制滥造的赝品,又浓又重,熏得人头疼。

    哪像殿下,香而不腻,只让人沉醉……

    萧知遥抱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调整到一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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