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略带些不耐烦的说道。希夫略带得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接着走。没有一会儿,众人就闻到了一股腐臭味,只见一具冒险者的尸体被胡乱扒干净以后躺在这里,克莱斯检查了一下尸体,转头说道:“后脑完全碎掉了,应该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偷袭的。”
“那就不是蚂蚁,蚂蚁防御入侵者很少能留下全尸。”伏斯拦住众人,仔细观察的地上凌乱的脚印。他招手把卡呼唤过来,指着地上一个明显小不少的赤脚脚印说道:“你看着这个,像不像地精?”
卡附身,嘟着嘴看了一会儿,说道:“确实,很像那群小畜生,天天摇着大棒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子里面钻出来给你一下子。”
“入土为安,他需要得到安息。”克莱斯边念着祷文,把尸体那已经脱出眼眶的眼睛塞回去,然后开始挖坑。伏斯也过来帮忙,没有一会儿,尸体就已经被埋葬。希夫在背后看着这一切,脸上飘过一丝鄙夷与不屑。
克莱斯对着极为简陋的坟墓跪下来,手握着一字架,虔诚的为逝者的灵魂祈祷着,众人安静地等待着,克莱斯结束了祷告,站起身来,众人继续前进。终于,众人在希夫的引路下,来到了下层。
虽然这里也被蚂蚁肆意挖掘过,可向更下层的楼梯并没有被堵死,周围的房间也还较为整洁。打开储物柜,里面没什么私人物品,更像是还没有入住的旅店一般,放着已经逐渐腐烂的睡衣和已经黯然失色的各种金属用具,上面同样刻着曼珠草。
众人顺着楼梯往下走,空气逐渐浑浊,伊格妮丝灭了烛火,施展起光亮术,一个灯球挂在头顶上,温暖的让人感到安心。寂静的回廊内,逐渐传来了沉闷的喘息声,听起来像是人类。
一名冒险者被抛弃在这里,绝望的等待着他的队友从深层返回。
“你的同伴下去多久了?”伏斯问道。
受伤的冒险者喘着粗气,尽力撑起自己的身子,说道:“我不知道,在这种地方哪里有时间的概念,应该很久了。”
“你被什么攻击了?”
冒险者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大腿上骇人的刀伤,然后说道:“又矮又小的粉色地精,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剑,没有一点声音和踪影。”
剑?难道是塔楼里的?但是下层的房间都没太有被翻找过的痕迹,那会不会是之前看到的遇害者冒险者无力的摇了摇头,过度的谈话已经让他耗尽了力气,众人见此也不再为难他,留下了一点食物和水以后便继续下行。
的武器?
“你们来的时候,路上有死者吗?”
伊格妮丝有一种异样感,浓厚的魔力中有几个物体,跟在他们的身后,如同在水膜中的几粒海绵碎一般,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魔力。她轻声提醒着众人,大家立刻转身警戒。
昏暗的走廊中,并没有任何动静,肉眼也无法看到任何东西,但是大家都相信伊格妮丝对于魔法的感知,海绵像长了脚一样越来越近,但其他人已经没有反应,在这种封闭的空间内施展火球术之类的爆炸魔法会引起巨大的震动,严重的可能会震坏众人的内脏。就在伊格妮丝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伏斯轻轻拍了一下伊格妮丝,示意她来指挥众人。
伊格妮丝擦了一把手心中的汗,等待着,直到海绵在两位战士面前停住那一刻。
“打!”
伏斯原本如雕像一般静止着,在得到命令后,拔出佩剑,如闪电般划过眼前,鲜血四溅,一只地精被拦腰斩断,残存的肺部挤压着空气发出尖叫声。卡干脆连武器都没掏出来,生生把一只地精撕成两半。远处,几只地精见此惨状,也纷纷现出真身,其中一只手握着长剑,试图指挥同类继续进攻。然而周围的同伴早已吓破胆,任凭它挥舞着长剑叫骂着也逃也似的逃入了黑暗中,见此,那个头头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