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爽……再用力顶……我要泄了……喔……喔……抱紧我……用力啊……”
我我酥麻难忍,一刹那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与此同时,她感受到龟头大量温热精液,如喷泉般冲击小穴,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小穴。她只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裴时衍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疯狂的呐喊变成了低低的呻吟。裴时衍也觉得十分快活,他亲吻着汗水如珠的我我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真是上帝的杰作。裴时衍感受到我我刚才的狂野是因为中了春药剧毒,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体会了,心下不由一阵怜惜,有心让我我再快活一次,毕竟她身上的毒都没有解除。
裴时衍意随心至,翻身而起,一丝不挂的我我轻轻平躺横着,被裴时衍摆布成”大”字形。我我那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着,腹下小穴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阴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宝贝来慰藉。
裴时衍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我我这活生生、横陈在地、妖艳诱人的胴体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我我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宝贝似乎胀得更加硬梆梆,也更加粗了,他要完全征服我我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
裴时衍欲火中烧,如同“饿虎扑羊”似的将我我伏压在衣服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我我的小穴肉洞内扣弄着。我我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唔……唔……喔……喔……”
不久裴时衍回转身子,与我我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我我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穴,他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我我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哎哟……
一天,他说要送我个礼物,打开包袱,居然是一只雪白色的小奶猫。
我欣喜极了,“你从哪里搞到的小猫?”
“冷宫里的猫,太监们路过就会给口吃的,近期生了小猫崽,我就偷偷抱了一只来。’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这样,白天我来不了,也有它陪着你。”
我将小猫藏在床上,侍女们平日里并不管我,自然也发现不了。
就这样,日子似乎又有了盼头。
很快,到了裴时衍生辰前一日,傍晚,林宛如突然来了揽云殿。
“天哪,殿下绣成这样,当真不是故意恶心阿时衍吗?"她拿起桌上的荷包,“这是天绣?绣的什么啊这是?”
“还给我。”我伸出手。
“哎呀……”她突然松手,荷包掉落进了取暖的火盆中,很快被烧黑。
“你怎么不接呢?”她立马生气道,“我可是递给你了呀,殿下是不是因为自己绣得不好,故意让荷包掉进火盆,让阿时衍怪罪到我头上吧?”
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并不是因为给裴时衍的礼物被烧坏,而是因为这荷包里有阿瑾熬了数个夜晚的辛劳。
我一下子忘了自己的处境,扬手打了她一巴掌。
她愣住,就要伸手打我,床上的小猫却一跃而起,将她扑倒在地。
她“啊”地惨叫一声。
裴时衍很快来了。
林宛如哭得梨花带雨,“我知道公主殿下一直对替我去北厉这件事有怨,殿下想怎么惩罚我都愿意受着,可为何要迁怒丞相生辰……”
裴时衍看了看火盆中已经被烧黑的荷包,默了半晌。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