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愧疚,一个因为自卑,两人尴尬的沉默着,半个月过去了……某天,端着早餐走进屋——罕见的没有第一眼看到那头金发,被窝鼓起一块,想来她还在里头。
这可不太寻常,骑士良好的习惯,让她即使到现在还是每天坚持早起。把早餐放到桌上,轻轻拉了拉被角。
“别……别碰我……”慌乱的声音响起,喘气不太自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揭开了被子。
她蜷缩着靠在墙角,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有血从唇角淌下来,她也顾不得擦,只是背过身去,哆嗦着藏起泛着异常红晕的脸。
整整呆住了几秒钟,才想清楚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哥布林的体液有催情作用,当然,也有着强烈的成瘾性,长期服用的结果,就是这样——渴望着被……“让我看看,可以吗?”尽管心里对那些无耻生物的愤怒快压抑不住,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不,不需要,离我远一些,我只是……只是太累了,很快就能好的……”她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接近祈求,“我,我很快就会好,不用麻烦你的……”
沉默着用力抱住她,她现在的体温很高,本就没什么肉的后背弯的低低的,高挑的体格被压缩成一小团。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兴奋起来,习惯性的想要翘起屁股挨肏又硬生生止住。不!表现的太过下贱的话会被丢出去的。眼泪不知不觉从脸侧滚下来,卢卡丝却连伸手去擦的工夫也没有了,只是把手背咬得更加血肉模糊,压抑着想要更多触碰的欲望。
强硬的移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吹了几下,又把自己的胳膊凑到她嘴边:“如果实在想忍住不叫出来的话,就咬我吧。”她张开嘴,却并没有咬下,舌尖轻蹭了一下又收回去,痒丝丝的感觉蔓延开来。深呼一口气,一粒粒解开她的扣子:“我很担心你,所以我得看看,请原谅我可以吗?”她瑟缩了一下算是回答,那过于宽大的布料轻松被剥下,漏出布满伤痕的胸膛,两颗乳头果不其然早就立了起来,缀在那里暗红的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西维尔尽可能的,用平生最温柔,最平和的眼神注视着她的眼睛。本就渴望着肌肤相亲,只是因为害怕被厌恶才挣扎不停,看到她的眼睛里只有担忧和关怀,卢卡丝的态度软化下来,任由她摆布。而西维尔呢,一边低声哄着她,一边分开她的腿,那里也早已水光潋滟,只是呼出的热气打在上面,就颤抖着吐出清液来。很严重,不像能自己慢慢好转的样子,皱起眉头:“这里距离医馆很远……”她突然伸手紧紧握住西维尔的手:“别去,求你,别让别人知道。”“那你的身体……”“我可以忍的,真的,让我独自一个人待会就好……”
见她这幅逞强的样子,西维尔既生气又心酸,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开口:“我可以帮你,你愿意吗?”
同意的话语近乎快要脱口而出了,但又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说也说不出来,不说又不甘心,于是抬起头,犹含着泪的翠绿眼眸望了她一眼。
西维尔默默将这一眼当做了肯定的回答,终于伸手,轻轻在那湿润的缝隙蹭蹭,小口一张一合,十分热情的邀请着,她立刻红起脸来。在穿来之前,她也从未有过经验,虽然知道该怎么做,但是真正体会,还是第一次。手指来回滑动着,感受着如同脂膏一样柔滑的触感,卢卡丝的喘息更急促了,她从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进……进来……”
于是并起两指慢慢送进去,穴口对异物的进入毫无芥蒂,软肉夹道欢迎,亲密地簇拥着那两根手指进入深处。西维尔脸更烫了,似乎下一秒就要化掉似的,拼命告诫着自己这只是单纯的帮忙而已,快点解决她的需求才是第一位。于是顾不上眷恋那感觉,手指模仿着抽插不断移动着,房间里的水声连同呻吟声都越来越响。卢卡丝已经完全忘了要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