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三章【酒遇知音】

哼哼……」瞟了他一眼,苏景竹表达了充分的鄙视之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以小人之心度本少爷的君子之腹。」

    「方才,你唱的歌,很有意思。」他又喝了一口酒问道:「为何人生最後会如一张纸屑,还不如一片花瓣鲜yan?」

    最後一声琴弦拨弄停住,苏景竹转头看他,「记录在青史书页上的终究只是过去,人要把握当下,以免到了si前一刻再来後悔曾错身而过的人事或物。」

    这像是回答却又不是回答的回话着实让宇文瑾思索了好一阵子,「所以依公子所见,这史书不过是堆废纸?」

    「史书多为後朝为前朝所写,不同立场、看法写出的史事总有所不同,说得难听点,历史,不过是为胜利者书写的。」

    宇文瑾眼中闪过激赞的光芒,「很有意思的说法。」

    「我随便说说的。」这种评论的东西若换到现代,网路上随便找找都一大堆。

    再抿了一口桂花酿,苏景竹原本一双清亮眼眸在灯火摇曳下也是忽明忽暗,沉淀了些许深沉,「对了,这位阁下,有一件事,我认为应该先跟你达成共识。」

    终於还是提到了吗?听着这话,他饶富兴趣的盯着眼前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不管你是谁,我都没有兴趣涉入官场斗争里,所以阁下,您最好将您的爪子收好,如果再有下午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不保证您的人还有x命回去。」

    宇文瑾不怒反笑,活了二十个年头,这还是头一回有人知道他身分尊贵还敢要胁他呢!很好,这人让他更好奇了,究竟是哪家的家庭背景可以教养出这般的孩子,他改天说不定可以请来当自己孩子的师傅,当然,如果他有孩子的话。

    「小竹妖这可是先礼後兵?」他笑道。不过也是真正不懂,难道这少年真不晓得他的身分吗?

    「所以那瓶桃花酿你真不该喝的。」她也浮起一抹j计得逞的诡异笑容,「阁下不觉得身t开始发热,而且头脑有些晕眩吗?」

    这话说完当事人都还没反应,一把亮晃晃的长剑已经架上了苏景竹的颈子,只见一个身着黑衣全身只包的剩一双眼睛的人出现在她身边,恶狠狠的语气道:「找si!爷也是你可以算计的!快把解药交出来,也许还能让你留个全屍。」

    「李越,不得无礼。」宇文瑾此刻有些哭笑不得。这下属隐匿身形或许是整个暗卫中数一数二的,可这脾x……怎麽就这麽容易让一个小少年给试出来了。

    「爷,可他……」在自家王爷没说出身分之前,他们谁也不敢喊出「王爷」两字。

    「我说无事。」宇文瑾这话语气加了三分重,李越只好00鼻子收起武器,一旁,苏景竹早已经无视脖子上那把剑,靠着墙壁,笑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哈哈……哪个人喝酒不会脑袋发热的,你这属下也真是活宝一个……笑si我了……」她不过是想拉拉看鱼饵,想不到就有笨鱼这麽简单上钩。

    宇文瑾也知道自己被耍了一回,还是没气,就看着她笑,唇角g起浅浅弧度。这样的他没有战场上杀伐果决的狠戾,也没有朝堂上喜怒不定的诡邪,倒像个兄长看着胡闹的弟弟一般。

    「林宁,你出来,其他人回去。」宇文瑾向着暗处说了一句,而後,苏景竹下午见过的侍卫又出现在她眼前,李越则回到暗处。眨眼间,她一直感受到的几道气息全数消失,大概真是离开了。

    「这样,你可满意?」他举起酒瓶对她问着。

    「你如果能让他们对这里和我的存在装聋作哑,我想我会更满意。」苏景竹也举起自己的酒瓶轻敲了他的,嘴边的笑容b之前多了几分洒脱与率x。这样子的明白人也不多啊!

    「悉听尊便。」宇文瑾朝她微微颔首,行为举止也较一开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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