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去抚都被她推开。
她觉得都是自己这些年没有照顾好霖渠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萧楚炎坐在旁边说不出话来,没有照顾好霖渠的明明是他。当年塔伦三令五申,让他不要背叛霖渠,霖渠承受不起。塔伦是对的,霖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萧楚炎看着霖渠瘦削苍白的面孔,在想他是不是要死了,如果他死了,自己的人生又该如何延续……
霖渠醒着,但话很少,只对塔伦和吴青说几句。塔伦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就日复一日的沉默着,此刻,萧楚炎明显感觉到霖渠语言能力退化了,他被悔悟的愁绪不断鞭挞着。
塔伦挺着大肚子坐在霖渠身边握着他的手,泪水干了又流。吴青让她去休息,这样一直坐着会腰酸背痛。但塔伦不愿意,似乎离开一下霖渠就会没了。
今天下午张轩逸也过来,塔伦看到他了,没精力理会。萧楚炎颓丧地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保温袋,里面是精心制作地便当,还有霖渠最爱的酒酿奶。
但霖渠不能吃了,萧楚炎不知道他多久没有好好吃饭。霖渠的手艺差得一塌糊涂,没有自己没有塔伦,他就胡乱做一点,随便吃下去,饥一顿饱一顿,无人照顾就生病了,病得越来越重,愈发不懂得照顾自己,甚至滥用药物……
也许霖渠骨子里就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
萧楚炎胡思乱想,张轩逸隔着玻璃抚摸霖渠憔悴地面孔,问他:“你们分手了吗?”
他摇摇头,又想起张轩逸背对着他,看不到,但实在不想再表示一次,所以沉默着。张轩逸又说:“我想进去看看他,我很想他。”
张轩逸红着眼转过身来:“知道吗,霖渠对人的信任在幼年就被大量透支了,他就是在一次次背叛和伤害中度过自己的前半生,终于承受不住了吧。”
萧楚炎垂下手,低着头无力道:“对不起。”
有这么一次,杜威跟着伽罗纳外出约会,在到达之前约会地点都是个秘密。鉴于伽罗纳说很好玩很有趣,杜威就满怀期待。
因为他俩已经过了好一段缺乏独处空间的日子,所以在杜威的想象里,好玩的地方,那必定是私密的、只有他们俩的、可以随心所欲尽情放肆的。
或者也是些刺激的户外运动,伽罗纳说把小宝宝养到两岁送进了托儿所,就解放了,可以外出嗨皮了,冲浪潜水登高,还要体验一次万米高空跳伞——说这个危险性太大,以前不敢。那现在为什么敢了呢,听着像是无所顾忌可以去送死了。估计战败这几年受的刺激太大,以至于现在什么高空跳伞都jt了。
只是这大晚上的户外运动不适合,想来只能出了会儿神,慢吞吞道:“翼格背叛了萨萨克,而我听到消息,你也参与了对战俘的处决。”
主持人:“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台下强奸犯们积极举手:“攻,是攻方!莽虎是受。”
主持人黄牌警告:“未经允许随意发言,每人都记一次,再有下次直接出去。别怪我不讲道理,地狱的强奸犯就这种待遇。”
沈砚对这个性癖变态性格难搞的主持人的不满减弱了很多,他礼貌地问:“if番外里的剧情设定采访能用吗?”
主持人询问过导演,说:“可以。”
沈砚:“那我是攻他是受。”
莽虎满头问号,既不知道攻受什么意思,也不知道if番外什么意思,不过他没问。
主持人:“五十二问,为什么会如此决定,沈砚?”
沈砚说:“他不想做,完全不主动。我又很想做,他也为我着想,就这样了。”
主持人:“下一题……你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沈砚敌视大熊荷兰人以及台下一众:“不满意,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