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强大而痴傻的萨卡兹如同温驯的驮兽一样亲昵地蹭了蹭博士的手掌心。
“是,是对面那个,那个墙上的人说,说的……他说这样说,博士,会,会很高兴。”
看着兄弟得到了博士的安抚,凋零也献宝一样的将原本与他们约定了绝不暴露自己的家伙直接供了出来。
“操,这俩傻子!”
不远处的叫骂声传来,博士面色不快的转头看了过去,墙面上的人被瞪得瑟缩了一下,又很快堆起了讨好的嘴脸。
“您,您好啊博士,哈哈,今天天气挺不错的哈……”
“等会再来收拾你!”
隔着过道又瞪了对方一眼,博士转过头来微笑着摸了摸凋零的头,同样收获了一个爱意满满的蹭蹭。
“看来再过不久你俩就能去住院区那边修养了,回头给托兰说一声吧。”
坎诺特有些疑惑的盯着博士,总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位罗德岛的战地指挥官。
“干什么,我对于可爱的家伙一向都是很溺爱的,不可以吗。”
商人居然在博士的脸上看见了少见的害羞,淡薄的粉色让博士原本显得略微苍白的脸颊都变得灵动了不少。
“不,我只是觉得,您也是非常可爱的一个人呢。”
坎诺特的恭维并没有让博士有什么表示,面对双子一向非常一碗水端平的博士又一人摸了一下头之后,杀气腾腾的博士走向了过道另一边的墙壁。
双子的萨卡兹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射精,两个人同时挺了挺自己还挂着几缕精浆的巨根,在咒文的作用下陷入了浓烈的困意之中。
“呼——”
“我是没想到你还有骗小孩的爱好啊,马特奥上尉。我是不是该把你那个脑袋也埋进墙里面?还是说你想试试戴口枷的感觉?”
如同一根橡胶水管一样的鸡巴软塌塌的耷拉在宽大厚实的褐色屁股上,看起来博士对于这幅作品的重点展示都集中在下半身。除了头露出了一半,残留在画布上的身体部位都是人的下半部分。
被迫向外露出了多毛屁眼的棕褐色屁股上也挂着不少卷曲的毛发,屁股的两边陈列着这位玻利瓦尔前上尉的大而长的脚底板,除了这三个部位,画框中其余的部分全是洁白的画布。
“哎哟,我也是好心,他们两个不是想要讨您的欢心吗,我只是……嗷——!!别,别拽我的鸡巴头,别,我错了,臭脚上尉再也不敢了,唔!!别,别抠我的鸡巴眼,好酸!臭鸡巴好涨,博,博士,我的鸡巴和脚都十几天没洗了,呃,会,会弄脏您的,您的手套的……嗷——!!嘎啊!!”
的确如马特奥所说,坎诺特甚至能够看到这位上尉展示出来的几个器官上漂浮着一层都能可视化的臭气,原本就容易积攒体味的中年男人更是在长时间的束缚中更加的变本加厉,就算是几步之外的坎诺特都能隔着自己的头盔嗅到那股雄臭。
得亏博士能够面无表情的接近这家伙。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呃,咕……求您了,放过我吧,这么用力搓我的龟头的话会,会在射精之前就尿出来的,嘎啊——!!”
原本软塌塌的橡胶管在博士的虐待下变得邦邦硬,或许是这位黎博利上尉的本性如此,越是凶狠的虐待越能够让他品味到美味的快乐。随着博士手套上粗糙的布料逐渐用力的搓弄起被包皮包着一半的龟头,马特奥本就开始崩坏的表情越发的不像样了起来。
“我看你根本就是巴不得被这样子玩吧,舌头都收不回去了?明明是个一把年纪的军人,现在只能被挂在墙上求着别人玩你的鸡巴是不是非常爽啊?说话,无论是鸡巴还是角都臭得要死的俘虏上尉!”
粗暴的手指丝毫不带怜惜地将龟头上残余的部分包皮给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