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台上队伍和人们,都是首尾不接的线条。
点金正好是第十个。它是那个被系上蓝色蝴蝶结的小指。
它的妈妈,蹲在断头台的另一端,他伸出手,让它过来。点金主动钻了进去。
“乖孩子,”他说,“你一直很听话。”
妈妈,它说,我可以得到你的蓝色蝴蝶结吗?
“我会把蝴蝶结系在你头上。”母亲说。
它笑了。他的吻蝴蝶般落在它的额头上,与之并行的是脖颈落下的刀。点金能把别人的血液变成流金,唯独不能拯救自己的血。血溅了母亲满脸,他从地上抱起它滚落在地的头颅,毫不介意地吻着它额头上的裂痕,“晚安。我的孩子。”它听见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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