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裂帛(阎正妈咪生怀流的囚生涯)

作补偿吧。

    初次交锋后,我俩就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冤家似的,多次在崎岖野道或钢筋混泥土的丛林间上演追逐战。他身上那股莽劲和脱离团队的孤狼精神是致命弱点,几条假意泄露的情报就能轻而易举地钓他上钩,引至无人之地。

    说到底我与他的交欢都是在你追我赶之间争分夺秒的缠绵,一黑一白,哪有什么温情可言。我猥亵过他数次,他汗湿的椒乳以及阴唇的味道我都尝过,连他诱人的滴水女穴我也用手指抠挖了遍。阎正受尽屈辱、羞愤难当,却总能安然无恙从我手中逃脱,我放跑他就像释放一只羊圈里的绵羊。从小到大,我从未对任何人如此上心,既不害他,也不抢走他,他该对我感恩戴德的。然而我那样喜爱阎正,他却总想杀我。若不是每次侵犯前都会束缚他的四肢,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寂寥时我总捏着几张照片,阎正冷艳的面庞跟暗夜里的魅妖似的,勾人前来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黑色刘海遮得两颗无辜水眸晦暗不清,但发丝间睥睨我的眼神却像在瞅着一只恶心的害虫,我性欲勃发,对着他的脸疯狂手淫,最终鸡巴戳在他脸上痛快地射了一波浓精。

    这些年里我见证着他的成长,眼看他愈发成熟稳重,从青涩的小警察一步步成为引领一队人马的队长。我本以为他会追赶我一辈子,和我像从不交心的情人那般在险峻之地缱绻。直到某日开始,他再也没出现在缉捕我的行列中,经过打听才知道,他竟怀孕了,只得留在后勤部提供援助。那夜我雷霆震怒,射杀了五个拐来的卖淫女,大哥冲上前抢夺我的枪,大喊道“你他妈疯了”,我笑得咳嗽出声,勾过他的肩膀用力拍打他的背部,手下们噤若寒蝉,纷纷识趣地拖走尸体离开房间。

    阎正与我正邪殊途,本就谈不上交情二字。我们双方对彼此几乎一无所知,但我清楚,如果我不停夺去无辜者的性命,以他高洁的本性,他肯定会来找我。

    在滇西一百七十公里的国境线上,随意散布着数十具吸毒成瘾者的遗体,就在我的军团与干警周旋了两个礼拜之后,阎正来了,来到我刻意给他透露信息的废楼之上。中弹前我见到了他冷漠的半边侧颜,他省去了寒暄,直接对我开了一枪,像一抹战场的艳色幽魂妄图狙击我的性命。我捂住淌血的肩膀,朝他咧开一抹狞笑。

    阎正拖着六月的孕体,不惜违抗命令也要跋涉前来赏我这颗子弹,却没能把我送下地狱,愚蠢的婊子,他究竟是想折煞我的戾气还是折损自己的前途?

    那颗子弹直到今天仍留在我的肩膀内,它不影响我的活动,我也不愿将他取出,再怎么说也是阎正送与我的法,粗暴凶猛,马明心被捅得惨叫声连连,小脸失去了血色,很快他的阴道口就开始滴滴答答淌血,不知是嫩屄在兽交下撕裂,还是已经流产。广场上仿佛在举办盛大的庆典,起哄的人群发出的声响淹没了马明心的求饶,他的嘴唇颤抖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求救,然而唯一愿意救他的人依然呆站在原地,和在场所有围观的男女一样充当了帮凶。

    最后马明心昏厥在血泊之中,围观的群众也尽兴而归。老李装作于心不忍,叫上几个朋友将他抬到了医院,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就像个愚蠢的雕塑站在那里,看着广场中央满地狼藉,血液和尿液浸湿了土地,在晃动的篝火中呈现出漆黑的色泽。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瘫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这一觉梦境频发,光怪陆离,当我浑身抽搐了一下梦醒的时候,仅仅过去了三小时。

    夜半三更我走上街头,路过广场时,我真希望之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可广场燃尽的篝火堆还在冒出白烟,场地中央有一大滩乌黑的水渍,提醒着我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我漫步到医院,看到马明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单薄的身子像一片枯叶,随时会被风卷跑或是破碎在气流中。我默默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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