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随便抠下产道就哆哆嗦嗦流水,眼看他奶孔里出现了白点,汇聚成股流下,好家伙,这个韶关牛奶妹又开始产乳了。
两人逐渐入戏,听命令地扮演起色情女优的角色。两个甜美又性感的丰溢肉体纠缠不清,将难耐的灼热吐息呼到对方脸上,再对镜头抛去一两个欲求不满的媚眼,保证那些好色的小鸡巴老头们满意得不行。
我把他们抠爽了,两个小荡妇水多得要命,跟潮吹一样撅着屁股喷了一床的淫汁。休息了片刻,性欲旺盛的费翔就从床上爬起来,拽着张颂文肉乎的脚丫扯到床边,然后像提着一只布偶般将他拎起来,转身按在墙上。接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让张颂文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摆布,慌张抬头看向面前高壮的大奶子美人。只见费翔捞起张颂文的一只腿,岔开双腿将自己的逼和张颂文的贴合在一块,就开始摆动腰胯前后摩擦,甚至扭着屁股让两口美屄相对着划圈,卷曲的阴毛刮得张颂文的白虎屄红肿一片。
我下了床去调节摄像装置,透过显示屏,我看见遍体蜜肌与雪肤的两个肉欲熟妇汗津津地摸逼,淫叫连连,浑身肉浪迭起。张颂文看我走开,当即面露慌张,被混血妞磨得泫然欲泣,哀叫不已。我暗自发笑,这小婊子被我老板调教了那么久,身上怎么还有股守贞劲儿,费翔那种性感肉弹碰上守旧朴实的丰腴人妻,简直可以把后者当成性玩具随意使用。
真不知道张颂文这样的以后怎么去接客,调教了大半年了还是放不开,每次搞得都好像我们强奸他似的。要真让他去服侍那些大领导的肮脏鸡巴,可不得把他委屈死了,边挨肏边哭。倒是费翔这种浑然天成的老妓女,全身散发承欢的淫性,我估摸着用不着调教几次就可以送上大人物的床了。
我在一旁边拍摄边遐想,眼看面前两个年龄都可以当我妈甚至我姥姥的熟妇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我痛快地撸管发泄欲望,等他们磨到药效散尽,再悄悄把湿漉漉的他们运回下榻酒店的房间里。我们这条产业链早已成熟,里应外合起来没人会起疑心,也就两个本尊苏醒后多半会羞耻不堪,以为自己梦中成了淫女,腰酸腿软躺在床上,屁股底下还淌了一大滩蜜液。
他们不会知道,到时作为始作俑者的我,会坐在他们出席盛宴的台下,给他们由衷地鼓掌欢呼。
end
楼里住着个疯癫的荡妇,这几乎是邻里街坊人尽皆知的事。
无论黑灯瞎火还是光天化日,他都无所顾忌地游走于不同男人之间,将过分肥腻的肉臀砸在尺寸各异的鸡巴上,嘴里呵出纵情的白气,双眼翻白,舌头和涎水一并流出双唇。
“别这样,汶颂。”
我笑道,我知道他在听,却唤不醒他。
谁都喜欢在他身上寻找消遣,而他来者不拒,所有的礼义廉耻都会被他翻飞的花唇里溅出的潮吹液污染。
汶颂太过贪婪,一发榨精犹嫌不够,于是跪在地上,面带崇拜地捧着男人的鸡巴送入口中努力吞含,黑洞洞的瞳仁嵌在下垂的眼眶里,绯红眼尾溢出几滴泪来,足以勾魂摄魄。热乎乎的掌心揉着男人的卵蛋,肉唇裹着龟头一唆,柔韧的唇珠刮过马眼,霎时白浊喷射,他迫不及待地伸舌接住,仍有精液溅到他镜片上或洒在他摊开并拢的掌心里,他露出痴傻的笑,像猫咪舔舐爪子上的牛奶,将指节上的每滴精液吃得一干二净。
这便是汶颂如今的模样。
我曾与他效忠于同一个组织,亲眼目睹过他的冷酷无情,他犯下的每一桩罪案都堪称艳丽,而我是他的清道夫,替他收拾谋杀的残局。
早年间汶颂下手凶狠,留下的伤口却细窄得像女人的殷红阴道。杀手都是疯子,而汶颂的疯带有性的淫香,他残害人命,被割喉者不会即刻死亡,他便跨坐在那人脖子上,用浪荡女阴亵渎尸体。我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