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谦竟然来了。
并且当那个男人出现在这个空间之后,很奇妙也很现实,周围所有的人几乎都以他为圆心靠拢,或近或远,即便还在跟眼前的同伴有说有笑,余光却一直落在圆心的方向。
在场所有人此刻见到路谦的惊讶感和姜明枝其实差不多,路氏二公子路谦赴任平城后从未公开露面,今天却到场君港总裁李远的生日宴会。
无人不在内心感叹李远今晚好大的面子。
以及路谦果真不俗,无论是更接近于母亲那个家族的长相,还是路家人自带的仿佛源于上个世纪,那种不超过三代人养不出来,旧却贵的气场。
苏彦笑看一直微拧眉头,认真注视路谦方向的姜明枝。
“不知那一位,在姜小姐眼里够不够格?配不配跟您跳一支舞?”
苏彦说这话时语气已经称得上是讥讽。
在场谁不知道路谦是谁,姜明枝那点资本也只有在娱乐圈里傲一傲,家里就算做生意有点本钱,然而碰到路谦,在他眼里不过一隻蝼蚁。
路谦前段时间给业内媒体发告知函声明跟费音没有半点关系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告知函里几乎可以对这段传闻的厌恶写到了纸上,很明显,路二公子对于娱乐圈的戏子们鄙弃到了极点,连名字带到一起甚至都觉得是一种侮辱。
甚至不光是戏子,这么多年,无论是媒体报道还是业内消息,没有任何女人近过路谦的身,herbert hunters碰壁到心如死灰。
苏彦对着姜明枝一双依勾人摄魄人的狐狸眼,时隔这么久,某个瞬间也依旧为这个人,这张脸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