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管才将他叫去臭骂一顿,更惨的是公司传出将要裁员的消息,极有可能他就是其中一员。今天整天下来,甚至b跑马拉松的选手跑得更多的路程,嘴巴都说乾了也未能卖出一份。也许同学会他能成功兜售?不过话又说回来,会去同学会的人能有几个?
洗好澡,回到餐桌前吃着母亲替他热过的晚餐,母亲就坐在一旁使他又感一阵压力。他希望自己能赚足够的钱来孝顺母亲,可是偏偏这麽不争气。
「妈,那些信是谁送来的?」为了让自己不纠结当下,健太主动提出问题。
「信当然是邮差拿来的,怎麽了吗?」母亲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惊讶。
对阿!我问什麽蠢问题啊,可是这样也不对。健太想了想将信取了出来。「这封上面没有贴上邮票。」
「我看看。」母亲拿过信封,看了信封一会才看着健太:「真的没有油票、也没有寄件人……」
「寄件人?」健太苦着眉头几秒,彷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张大嘴巴。太久没接触信件,许多本该是常识的事情都逐渐被现代人遗忘了。信封必须要有邮件与寄件人才能寄出,可是这封信两样都没有:「妈那个邮差是男的吧?他长什麽样?」
「男的,长什麽样子?我记不清楚了,你问这个做什麽?很重要的话可以去邮局询问看看。」
「没,没有,只是好奇。」健太认为并不是什麽大事,而且为了这种事情去邮局太过浪费时间了。也许那个邮差是他小学同学?虽然可能x不高就是了。
下午四点五十分,後藤斋一刚洗过澡,套上制服,头发用浴巾擦拭着步出浴室。
看着几坪大的套房,他无力的垂下肩膀。回想自己为了追逐梦想选择的科系,出社会後一路朝着梦想打拼。可是梦想和现实的差距太过遥远,这麽多年下来,他也不过挣到这一丁点的房子。
在梦想与现实之间,他确实还是朝着他的梦想迈进,然而出社会之後才发现梦想的遥远,目前的工作虽然是他期待的行业,可是类别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远。不过回头想想,最少他正随着目标不断迈进。
将浴巾挂好,斋一才看着被他搁置一旁的邀请函。
这个礼拜六的同学会啊,那种只有闲人才有空的活动……更别说小学、国中同学早就散了,到底谁会无聊的去参加,没记错的话那一天请来的艺人大有名气,他根本没时间去。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正好五点整,摄影棚开拍时间是六点三十分,不过暖棚、布景这些前置作业都是他一手包办的,还是早点去好了,不然等等又得挨骂。
虽然试着说服自己,实际上斋一根本不想去,那个摄影棚让他恐惧。如果不是经济压力,他真想换间公司。
「哀。」他叹了口气拎起外套,将房内的电灯关上,出门前回看房内一眼。
空无一人的房间静悄悄的,门外的光只能照亮到电视的位置,幽黑的暗处彷佛会跳出什麽。
斋一打了个冷颤关上大门,口中呢喃的念着经文,口袋中装满各寺庙求来的御守,就连车上也挂着许多法器。
来到摄影棚外,他将车子开到停车场停妥,掏出钥匙打开摄影棚的大门,棚内漆黑一片,就和离开自家时的感觉一样。
踏了进去,空荡的环境下传来回音。斋一小心翼翼的朝总开关处走去。
一方面是担心黑暗中会踢坏什麽,另一方面则是害怕声响引来那些沉睡的,他所见不到的生物。
趴撘——总电源被调到通电状况,棚内的电灯吱吱的闪烁了几秒才亮起,在那几秒的时间,斋一心跳快的发疼,好像自己就要猝si在当下似的。
当灯光照亮整个棚内,他也安了些心。
将今天节目的题材从遮蔽布帘拉出,逐一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