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过敏感。
被他耻笑,容棾沂气不过,勾着他的头让他附身,咬在他肩头才满意。
她说:“凌江嗯…有本事你就去告诉外公,说我咬你…啊说我在床上咬你…”
凌江一下又一下地笑,次次深顶,顶的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猫咬人,他也要咬回去。
附身停在她胸口,乳肉吸进嘴里,故意用牙齿研磨,舌尖儿沿着乳晕打转,求饶也不罢休。
他笑:“不告,等他们捉奸。”
然后又往里顶。
他问:“想怀孕吗?”
容棾沂咬他脖子:“傻逼,我知道你戴了。”
血珠儿瞬间冒出来。
“嘶。”凌江吃疼,故意往更深的地方顶,“你能感觉出来?”
“废话…啊嗯…”
她语调本来很硬,但被凌江入的太狠,最后成了绵软不间断的呻吟。
凌江托着她的腰,让她往自己身上靠:“服不服?”
容棾沂不解:“服什么?”
“当然是——”
凌江使坏,深入顶开她的宫口,花穴瞬间收涌,人抓他抓的更用力。
“操的你服不服,容棾沂,你平时能不能也喘着跟我说话?”
“发什么骚,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啊?你是不是偷偷喝药治——”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就被他猛烈的撞击顶成一连串的呻吟。
凌江掐着她的下颚,黑眸里灌满了欲念,他缓缓说:“容棾沂,我把你关地下室,除了你,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
长长往外呼了口气,盘蛇一样挂在他身上,喘息不已:“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既然治好了就给我好好做,体验不好下次我找别人。”
扣着她的腰,凌江低眸审视:“换谁?”
“我看温恙就不…”
“换他?他懂情趣吗?”
肉棒被凌江抽出来,花穴瞬间空虚起来。
容棾沂还没来得及反应,凌江就托着她的臀,把她转了方向,以后入的姿势插进去。
这个体位进的要比那会儿深上几分。
大掌覆上她挺翘的肩,左臂顺着她的腰拦在胸前。
因为凌江的顶弄,容棾沂被撞的身子一下一下往前倾,硬挺的乳尖在他胳膊上来回摩擦,一阵又一阵瘙痒。
“啊…你干嘛这么顶我…”
“叫什么叫。”抽了缠在她胸口的手,改用手揉捏拉扯,“外面都是人,左边七个,右边五个,你叫这么骚,被人听到我可不管。”
“我有什么嗯…好怕的,有本事你带我去走廊,当着她们的面…野…野战。”
他身上很烫,下腹那块儿尤为明显,偏他俩那处又紧贴着,弄的她浑身燥意,眉头皱的很深。
“空调调低点,我热…凌江…热死了。”
好好的名字,被她叫的换了音调,凌江直笑,柱身又跟着胀大两分。
容棾沂当然感受的出来,觉得下面要被他撑坏了。
她没忍住,小声呢喃:“别让它长了,再长捅死我了。”
“夸我厉害。”凌江哼笑,扯她乳尖的手更加用力,指腹一直贴在上面,“你还挺有兴致。”
他回应的,是她那句野战。
“可惜,我不喜欢当众表演。”
空调被他调低,容棾沂如愿,挣扎着要往床上趴,让他单方面操她。
但凌江不松手,说她已经尝到甜头了,只让她弓腰,他则在后面顶弄。
碍着她是第一次,凌江一直控制着,没弄太深,身娇体弱的,弄狠了他得好几天做不成。
后入的姿势太深,次次顶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