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缠在他脖子上,试着想动,但根本不会。
她咬唇:“我不会。”
凌江哼笑,揶揄说:“不是没少看,怎么学不会?”
容棾沂不答反问:“实战和教程哪能一样?”
“就你道理多。”握着她纤细的腰,扶着她往上走,后又重重落下来,“这样。”
性器落在她敏感的软肉上,瞬间引出一股热流。
“这里?”
凌江激动起来,他刚才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想到这会儿误打误撞碰上了。
肉棒还在里面颤动,磨的她不停娇喘。
“别顶…别动…好嗯…舒服嗯…”
指甲再次划在他背上,是她邀请的证明。
原本打算让她自己来的,但现在找到地方了,凌江兴奋,摁着她的腰自己往里送,次次顶在她那块儿敏感的地方。
泪水伴着爱液一齐落下来,咽了咽口水,高潮再次迭起。
像是发现什么宝藏一样,凌江呵呵笑起来:“果然是这儿。”
暖白的屋里都是她暧昧绵长的呻吟,偶尔也会掺上几段凌江抑制不住的粗喘。
舔舐着她白嫩的胸脯,凌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深入,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
茎身颤动,叫嚣着主人掩饰不住的欢欣。
容棾沂被他顶的接连高潮,眼泪一串一串落下来,一直叫他名字,不是求饶就是求操。
弄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想要睡觉,但凌江没让,还记得她下午答应自己的。
性器抵在她嘴边,他说:“给我口。”
容棾沂摇头:“不可能,床都上了,还差这一次吗?”
凌江不肯让步,掰着她的嘴把柱身送进去。
温热的湿濡,两张销魂窟。
擦去她眼角的泪,凌江自己抽送:“口完让你睡。”
容棾沂说:“我讨厌你。”
他笑:“下次再操你就喜欢我了。”
夜色正浓。
给熟睡的容棾沂洗完,抱着她出来,凌江却睡不着。
把她丢床上,看着满室狼藉,凌江神清气爽从医院走出去,跑进内衣店和药店又回来。
洗手给她抹了药,收拾好地上散落的一切,往床上一躺,也不睡觉,只看她。
他呢喃:“容棾沂,我得手了。”
天还没亮,凌江就奔去食堂,拎着豆浆油条和福圆子回来。
容棾沂爱吃。
但她没醒,睡的格外沉,晃也晃不醒。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探她的鼻息。
有那么一会儿,凌江真的以为自己把她累死了。
她人没醒,温杺和温恙却来了,俩人拎的全是补品,燕窝阿胶成堆放。
因为昨晚上容棾沂说的话,凌江没给温恙好脸色,对着温杺说:“姐姐睡了。”
温杺小心翼翼踮着脚,看了容棾沂两眼,然后又跑到温恙旁边,重复一遍凌江的话。
温恙摸着温杺的头,淡然出声:“阿杺,那我们走吧,不打扰棾沂姐姐了,好吗?”
温杺乖巧点头:“好。”
凌江却不满意,曲起指节敲桌,提醒说:“温恙,她叫容棾沂,是我女朋友。”
温恙颔首,一副谦卑模样:“知道了,谢谢提醒。”
门被他从外面拉上,眨着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看到阳台上床单和内衣飘荡的情景。
有什么事情能让她一觉睡到现在,能让凌江大动干戈洗了那么多东西。
看了眼墙上黑色的挂钟,十一点十五,凌江伸手捏她鼻子:“你也不属猪啊。”
隔了一会儿,他又开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