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走运,这一罐药膏,是之前公主送的。”
“原来是公主送的啊,怪不得阿筠贴身带着。”
“哼,那当然。”花晴筠一脸得意,打开瓶盖,放在他的鼻子下。“怎么样?味道好闻吧?而且效果也好,你赶紧涂上。”
“阿筠不帮我涂吗?”
“叫下人们帮你涂不就好了?”
“可是阿筠涂的话肯定能好得快一些啊。”
“哼!”花晴筠翻了个白眼,但看在他那么认真地护着她送的扇子的份上,还是细心地给他上了药。要说上药,花晴筠倒是很有一手,都是给魏子嬉那个不安分的家伙上药练出来的。
花晴筠将小玉瓶收好,抬眼看到白若耶那家伙还一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你g嘛?我不都给你上好药了?”
“也许你该亲亲它。”白若耶小声嗫嚅着,一边睁着那双任谁看了都含情脉脉的眼睛看她。
”……”
被他这么一看,没些定力还不一定扛得住。
“唉~”花晴筠无奈地叹了口气,掀开他的衣领,起身亲吻他的脖颈。
“这下你该安分了吧。”花晴筠有些嫌弃地用嘴在他衣袖上摩擦,刚刚亲他伤口的时候沾上了些药膏。
白若耶倒是很高兴,并不在意这些。
在中秋节之前,也就离中秋还有半个月时间左右的一个澄静的晚上,当夜星河耿耿,朗月高照,花近月就这样悄然拜访了花晴筠在书院山脚下暂住的小院,送来了g0ng里中秋晚宴的请帖以及厚厚的一摞书籍。
花晴筠不知道那是她在母亲的示意下才送来的还是她自己想要送来的,她没说,花晴筠也没问,这不重要不是么。
她看了,那全是她准备昆吾院的考试要用到的,要找全这些其实并不容易,可以说她帮了她一个大忙,其中还有几本不相关的诗集注释,但花近月说那些她可能会用得到。
嗯,她有经验,她说有用那就好好看看吧。
后来她们又说了些什么,无非告诫她认真温习,好好备考,以及看到她现在这样她和母亲都感到很欣慰什么之类的。
花晴筠也都一一认真听着,仔细想想,从小到大这好像是她,终于开口到,“确实不怎么样,差了些火候,但是思路很新颖,只要在词句上多琢磨琢磨,不失是一篇好文章。”
花晴筠仰头朝后看着他,“真的?”不是在哄她?
“真的,”闻人逸摩挲着她的脸颊,笑得一脸温和,“真的是差了些火候。”花晴筠一口咬住他伸向她唇边的大拇指,叫你戏弄我。
可是慢慢地,周围的氛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虽然他依旧笑的一脸温和,可他的眼神和之前很不一样,手指在她口中搅动的动作也变得很不寻常起来。
不知不觉间,屋内的婢nv们也都悄悄退下了,还很贴心地给他们关好了窗,烧好了地龙,屋内一下子就变得暖和起来了。
真是厉害,一个个被调教得这么好,非常的有眼力见啊。
闻人逸终于把她嘴里的手拿出来了,手上sh漉漉的都是透明的唾ye,他把手凑到嘴边,把yett1an净。花晴筠捂着腮帮子看他,她的舌头都麻了,腮帮子还很酸,花晴筠觉得真的没必要,咱又不是用不起手帕。
t1an到一半,闻人逸看着她停了下来,把手伸到了她面前,他不会要让她t1an吧?
“也许我一高兴,就突然想给人改改文章了呢。”花晴筠想翻白眼,又来!
然后花晴筠很识相地凑上去,乖乖地给他添了起来,但并不是十分的投入,只轻轻地用舌尖触碰着,从一根手指到另一根手指。
闻人奕看着她依旧清澈的眼睛,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