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背书的话,他宁大学霸还是不在话下。
这具身体已经是他的了,以后他也要好好活下去,自然不能再继续花痴丢脸,更何况他连那个燕陵游长啥样都还不知道。
可……书……去哪找?
宁时同看了一圈,目光落到了放着玫瑰花的书案上。
算了,不管了,先借用一下。
燕陵游的书案上书有很多,他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一本水系法术的书,又往后翻了一半,很快找到写着“三阶御水术”那一页,应该是这个没错,虽然内容有些生涩拗口,但宁时同还是先仔仔细细把内容背了下来。
口诀会了,好像还有手势图解,宁时同一知半解,比划来比划去,也不知道对不对,最终他决定先去洗澡。
趁天还没黑,宁时同打了热水,装在浴桶里,舒舒服服泡了进去,不得不说,修仙人的身体就是和凡人不同,这具身体皮肤又白又滑又嫩,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而且身材匀称修长,肩宽腰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甚至还有一点隐约的马甲线,啧,比起现代宁时同原来那副因为经常熬夜学习而病恹恹的亚健康身体,感觉是真香~
宁时同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睡衣睡裤,又留了一套与韩子康韩子方一样的服饰准备明天测验穿,然后把床上的床单被褥和衣柜里那些堆成山一样的衣物一起洗掉,挂在外面的院子里晾干。
忙完已经是天黑。
打杂的小童送来了晚餐,两菜一汤,菜品精致,味道不错,似乎都是些仙家吃的东西,吃完不仅神清气爽脑中清明,还不会有如厕的烦恼。
真是好东西啊!宁时同想。
吃完晚餐,宁时同便回到桌前继续看书,他很好奇这个修仙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因此把那本水系法术前后也都粗略地看了一遍。
夜色里窗外虫鸣阵阵,不太明亮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微微抖动,宁时同看久了便觉得眼睛酸涩,困倦起来。
燕陵游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夜深了。
他每每看到这个天天穿的奇形怪状,妆容夸张,浑身又布满刺鼻香气,又哭又笑干嚎着追求他,还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室友就头疼,所以平常都是能晚点回去就尽量晚点回去。
可今天似乎与以往不同?燕陵游轻轻推开房门,屋内不仅安安静静,甚至还早早地熄了灯。
或许是睡了,燕陵游舒了一口气,走到自己床前准备躺下。
隔着窗透过的月光隐约照到自己的床上,似乎靠墙那侧有个被子鼓起来的小包。
一分钟后……
燕陵游举着烛台,看着自己床上背对着自己标准吉祥卧睡得正香的宁时同脸黑得像块炭……
“喂,给我起来!你为什么睡在这!”燕陵游强忍着一肚子火,拍了拍背对着自己睡得正香的人。
平常奇葩也就罢了,他一忍再忍这人竟然更加得寸进尺,竟然连爬床这等不要脸的手段也使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着以往那些颜色艳丽的暴露衣服,鬓间没有戴雷人的花,身上也没有浓郁到的令人作呕的香气。只是穿着单薄整齐的白色亵衣,长长的头发温顺地披散开来,带着一点残留的皂荚味迷迷糊糊转过身来,是一张从未出现过的白净秀丽脸庞,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是好看的淡粉色。
燕陵游愣了一下。
这个人是宁时同?
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就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室友,我的床脏了,下午刚全洗了,今晚借你的挤一挤,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等你回来,但我太困了……就……哈……睡着了!”忽然举起的烛火太过刺眼,照得宁时同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都睁不开,他眯着眼,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床板,困倦无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