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忽然冷笑一声:“不错,我的确没有对过丹修,但我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你们服下的那些别人的金丹,都是从别人那里强取豪夺而来,难道它们就会如此顺从,愿意就这么为你们所用?”
真善忽然皱起了眉。
真义张大了嘴:“这不可能!你……你怎么知道?”
宁时同:?
“什么意思?”宁时同忍不住好奇心低声问燕陵游。
燕陵游说:“丹修一派虽然一直很神秘,但我曾偶然在一本神秘的书上看到过,丹修最怕内力波动过大,我只需催动他们的内力,就能让他们混乱,从而让他们从内而外地崩溃。”
“哼,还真敢夸下海口。”真善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就凭你一个金丹初期的弟子,能如何催动元婴后期尊者的内力!”
燕陵游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指尖轻触额头,口中喃喃念起咒语。
真善和真义二人的头顶上顿时张开一张纯金色的巨大五行法阵,金光簌簌地照下来,把二人从头到脚都镀上一层圣光。
“这是什么,师兄?”真义慌张得语无伦次。
“慌什么?”真善抬头看了一下这个法阵,训斥了一句,甩开真义拉着自己的袖子,但实则自己内心也是慌乱一片。
因为他立时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开始混乱起来,好像那么多年服下的凌霄珠每一颗都想要破体而出。
“先出这个法阵再说!”真善对真义道。
二人凝神静气,身体被一束白光环绕起来,然后试图飞出法阵。
“我来帮你!”不能让他们跑了!宁时同想着,眉头一皱,又低头祭起手势,给这个法阵施加了一个禁锢之术。
真善和真义在金光的笼罩下,状态越来越混乱,二人的脸色由白变红最后发青,每一个皮肤都在不停地凸起凹陷,像有什么东西被肉体束缚住了,想要破体而出,他们用力地用周身的光速击打着结界,可因为内力越来越混乱不受控制,导致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出去,最后真善单膝跪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师兄!”真义连忙扶住他,大口地喘气,“你没事吧?”
“这不可能!”真善缓缓抬起头,狰狞地擦了一把自己嘴边的血渍,随即闭眼盘腿,念起咒语。
宁时同和燕陵游正紧张地控制着结界,他担心地问:“想必他要奋力一击,可抵挡得住?”
没想到燕陵游竟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继续念咒:“放心,绝对跑不了!”
只见真善的身体缓缓上升,悬停在半空中,猛地大吼一声,猛地睁开眼,用力击向结界边缘!
如同炸裂一般的声音震耳欲聋,结界与真善的法力剧烈碰撞,迸发出电光火石一般的巨大耀眼光芒,金色的屏障裂开一丝缝隙的同时,真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狠狠砸在地上。
“这……不可能……”他的眼神再也无法聚焦,满嘴是血的嘴微微张着,喃喃念叨了一句后晕了过去。
“别杀我!!别杀我们!”真义吓呆了,跑到师兄身边,连忙对宁时同和燕陵游道:“我答应你们!我带你们出去!”
“会不会有诈?”宁时同问。
“放心!”燕陵游朝宁时同点了下头,撤了法术的同时两道捆仙锁从袖中飞出,紧紧缠在了真善和真义的身上。
宁时同和燕陵游一起走过去。
“幻师在哪?你们杀了他?”
“没……没有……他在,在那边修木人,我们没伤害他!”真义连忙摇头。
宁时同走过去,看见幻师正窝在一堆木头里给一个木人装手臂,他抬头看见宁时同,目光有点呆滞。
“他疯了……”真义连忙解释,是我师兄干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