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知道了也没必要说出来,你这家伙待会得给我好好说清楚,不然别指望我会放过你。」
「这到底是怎麽了……」
路程已经走了一半了,塔斯还仍然蒙在鼓里,凯琳特发怒的样子固然是可怕,但他也b较在意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麽。
「如果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吧。你瞧,我没什麽自觉。」
这句话已经触碰到了不可踩中的雷点,凯琳特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下爆发的怒气在一瞬间膨胀并像活火山般喷发了。
「闭嘴!!你是想在这里挨揍吗?!」
凯琳特仅仅是喊了这句话——才怪,脚下的地板被她那锻炼到恰到好处却有恐怖力量的腿脚跺碎。话语与其是讲喊,其实更接近於咆哮,凯琳特已经完全炸毛了。
「到底是怎麽了啊……」
「是凯琳特啊,她跟那个男生发生什麽了?」
「是违反校规被抓了吗?好惨的样子。」
虽然凯琳特的咆哮的确很恐怖,但还是引起了极少部分人的注意力,在旁观的学生都小声谈论眼前的情况。
「快跟我走!」
本来以凯琳特臂力拉动塔斯就不费吹灰之力,但这样粗暴的方法已经连货物都不如了。
尽管有好几次快摔倒在地,塔斯都非常勉强地稳住脚步,他少有地感叹自己为了战斗而锻炼的腿脚功夫如此地实用。
就这样,直到医务室的门口,塔斯都在拉拽下走完这段路程。
打开医务室的大门,能够看到一个正在x1着烟的男人十分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听到有开门的声音,他仍然没有把头转过来,让人很怀疑他是否知道两人的存在。
「打搅了老师,现在有空吗?」
「挺闲的,有什麽事吗?」
对於教职员来说,太过休闲似乎不大对劲,但考虑到对方的具t职务这麽有空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请你治疗一下他,他受伤了。」
我知道了,他开始小心地拆开塔斯的纱布。
「嗯……伤得不轻啊,断面也非常不整齐,像是被柴刀砍过一样。」
医务室的老师看了他的伤口後发出如此地感想。
「老师,手臂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吗?」
「不可能,除非能找回断肢,不过看伤口的样子已经过了一天了,就算能找到断肢恐怕复原的希望也很渺茫。」
「老师,麻烦你帮他治疗一下吧,至少不要留下後患。」
「这种程度我是能办到,不过要想日常生活稍微轻松一点的话,最好装上义肢。价钱虽然有点贵,不过能省去很多的麻烦。而且,你这个样子连学院的考试也通过不了,我说的没错吧?」
这句话一针见血地指出失去右手最糟糕的情况,可是装义肢对本身就生活清贫的塔斯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消费。
「不,不用了。能帮我治疗就已经非常足够了。」
「老师,如果要装义肢的话,你这里有吗?」
凯琳特无视了塔斯的意愿,向老师询问。
「等等,凯琳特。我……」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能开始装吗?」
她继续无视着当事人进一步问起能否现在就装上义肢。
「可以是可以,我这里也有魔导义肢可以用,不过会有点小贵哦。」
「钱的话我来付就好。」
「等等!我不是都说不用了吗?就这样可以了!」
「稍微看清楚情况吧,你难道就像靠这样的身t通过学院的考试吗?而且最近也发生了许多危险的事,没有右手的你能g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