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迎合着这个吻,微微发颤的指尖却不依不饶地勾着某幻的皮带暧昧摇晃,似在恃宠而骄、欲讨更多的偏爱。
直到花少北实在气短,堪堪用手掌推抵着他的胸膛意欲抗议,某幻才结束了这一轮的贪吻,意犹未尽地用拇指指腹去蹭花少北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珠,在他白净的妆容上碾抹出一痕突兀的正红。
被逐渐变得浓郁的玫瑰花信息素勾得心猿意马的某幻,轻轻将手覆上了花少北勾着自己皮带的手的手背,另一只手更环紧了花少北的腰。
被浓郁的龙舌兰酒香包绕的滋味实在都叫人情难自禁地微醺,似乎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地张开来,花少北终颤抖着口唇吐出一串含糊的颤音。
哎呀,有一枝玫瑰坠进来了。
都说玫瑰赠情人,而我怀中的,确是我的玫瑰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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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花少北便随意地踢了平底的女鞋——只有他自己晓得他42码的脚硬塞进41码的加大女鞋里有多憋屈,如果不是裹着丝袜多少缓解了些许的话,他估计真的要当场拧着某幻的耳朵告诉对方【小美人鱼有多疼我他妈就有多痛】。
于是他将身上穿的定制晚礼服裙随意脱了扔在地上,因着挂空挡的缘故,所以身上只留着那条透肉开档黑色丝袜、长手套和脖颈上那根他意外钟意的chocker,赤裸又不完全赤裸、大喇喇地窝在沙发上使唤起「教父」某幻给他拿水。
「某——幻——」因为酒精的缘故而染上沙哑的软糯嗓音着实勾人,空气中弥漫开的玫瑰花信息素也摆明了不让他冷静——那便不冷静吧,某幻把水杯放到被落地灯灯光笼着的角几上时,不由得这般狎昵地想。
空气里骤然被引爆的玫瑰花信息素溺入龙舌兰的辛醇中,两股信息素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一时竟说不清是满泓的龙舌兰酒里浸着一枝盛放的玫瑰、亦或者说是满室的玫瑰中打翻了一瓶龙舌兰酒,总之便是互相沉溺着,夜晚的空气在暖黄的落地灯光晕里更显旖旎。
此刻,花少北那裹着丝袜布料的大腿被某幻仔细地握在手掌中摩挲——年轻的「教父」则垂着眸、伏在花少北的支起张开的双腿间,无比虔诚地舔吻着自丝袜开档间探出头来的秀气花茎的冠头。
「交给我,北北。」
他的声音仿佛带蛊,蛊惑着花少北一点点将自己交到他手上——或许这样讲并不严谨,因着花少北早将自己全然交到了某幻的手中。
某幻边仔细含下那花茎边急色地用手顺着那开档丝袜的开口摸进去揉掐那紧嫩的大腿肉——花少北嗫嚅着吐出一串颤音,鼻尖都被忽然扑上来的快感欺负得迅速泛红。
「啊、呜……幻、受不住的——呜啊——」花少北背靠在沙发背上,颤抖着口唇呻吟,抬起手臂挡住眼眶泛红、凝满了水光的深海色眼眸。他不敢低头看那景色,怕被某幻皱着眉头吮吸他性器的认真模样彻底蛊惑、捕获,终落得变成情欲的阶下囚的下场。
好可怜。
好可爱。
忍不住想欺负、忍不住想看到你更艳丽的模样。
某幻抬眸看了一眼他的玫瑰面庞上那昳丽的神色,略微恶劣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垂下眼来专注学着花少北平时躲在他的办公桌下做的那般,粗鲁却仔细地吞吐几下便开始以深喉来取悦对方,喉咙的软腭贪婪地吮着oga的花茎顶端伴随着崩溃地哭叫般的呻吟沁出的腺液,那裹挟着信息素的腺液让人上头——于是在给予着柱身快感的同时,他亦不忘用手仔细取悦那两颗清秀的卵蛋。
「阿幻、呜……别、别这样欺负我、哈啊——受不住、受不住的——」
腰眼都被上涌的快感击打得发软——不止是性器被吸吮的快感,更有被某幻放出的信息素包绕着侵犯欢愉。可是他在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