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叠,有些地方明显是下手狠了,泛着骇人的青紫,无端地激起人心底的凌虐欲。
“转过来,”叶风似乎是肯放过他了,指节敲了敲桌案,“跪坐。”
姬十五抖了一下。他很快爬了起来,转身跪好,要坐下去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才狠了狠心,咬牙把屁股放在脚跟,结结实实地压着伤痕。重心彻底落下去的一瞬间,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声惨叫,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背在身后的手指狠命地绞了一下。
“疼?”叶风问他,看见他眼里一点水光将落不落,很是勾人,喉结不由得滚了滚,面上却仍然是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
“是……主人。”姬十五闭了闭眼睛,没让那抹湿意落下来,再睁眼时便微微仰起了一张清秀好看的脸,露出恳求而顺从的脆弱姿态。“饶了我吧,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十五要再努力点。”藏剑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东西,却是抽了他一耳光,姬十五毫无防备,被这一巴掌扇得重心一歪,不得不狼狈地撑着地面重新跪回原位。“今天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就封了箱,只把打烂了的屁股露出来,放到院子里给大家都用一用。”
“是该扔到院子里,把这骚货挨打流的一屁股淫水晒干了再回来。”身后隐约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天策接了话调笑了一句,又道,“你主人觉得不过关,那就换个法子打吧。”
“去吧。”姬十五抬头,正好对上叶风垂下眼温和的一笑,指尖摩挲着他刚刚被打得泛红发麻的一侧脸颊,怜惜道:“怎么这么可怜?”
“风哥心疼你,我倒未必。”李策手里握着刚找出来的一支驯马用的皮质短鞭,轻轻点在脚下,笑道:“趴下去,然后掰开屁股把你的穴露出来。”
再打真的要烂了。他终于感受到了真实的恐惧,但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
李策看到凌雪那双手一按到臀肉上就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还是乖乖地扒开了臀肉任他凌虐,忍不住夸了一句,“真听话。三十下,数够了就放过你。”
“手抓好了。”坐在窗边的藏剑忽然开口,“要是掉下来,就重新打吧。”
姬十五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地面上,正当他费劲地抬起脖子想要回头看一眼的时候,短鞭细微的破空声急促地响起,径直落在那一处被完完整整露出来的柔嫩穴眼上。
“……!!”这一鞭结结实实地抽下来,那种超过阈值的锐痛几乎要把他的下半身撕扯成两截,姬十五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比第一次被叶风开苞都要疼得多。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一把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破败的抽气声,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谢将军。”
李策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鞭梢在他有些滑落下去的手背上点了点,提醒道:“扒好了,不然可要重新打了。”
姬十五好不容易才把一口气喘匀了,颤抖着调整好姿势,紧接着就迎来了没有丝毫放水的第二鞭,第三鞭……次数渐渐叠起来,再保持好姿势就难了。他身上浸着一层生生疼出来的冷汗,手上滑得几乎握不住,臀肉上的新鲜伤痕又让他不敢太用力。那个湿润的小洞已经挨挨挤挤地肿起来,拉成一道狭小的肉缝,周遭红艳得吓人,几乎是要破皮了。
李策踩着姬十五的脚腕,一下一下地抽进脆弱的臀缝。他是怕姬十五跪不稳摔出去——那凌雪抖得太厉害,他一鞭下去,那片线条流畅的脊背肌肉豹子似的耸动,明明是力量薄发的,此时却更像濒死的蝴蝶,合拢在掌心就能捂灭那样徒劳的挣扎。
他又挥了一鞭下去。这鞭较之前的都重了些,准确无误地压上肿得缩成一线的穴心。他这些年在军中驯马握枪,力道控制得很好,堪堪把握在不会把人玩坏见血的临界点。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