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您泡茶。”魏景承:“嗯。”叶听晚把泡好的茶水端到男人身旁的矮桌上,又备好了一碟子樱桃。魏景承喜静,弄好后他准备退出去,榻上的男人却放下了手中的书,问了他一句:“方才怎么不问朕什么时候查到的?你不好奇林海的下场?”叶听晚:“?”他好奇神马。叶听晚:“回陛下,奴才只听陛下的安排,陛下不说,奴才自不敢过问。”“你那夜可不是这般,”魏景承挑眉打量着叶听晚,明明那么有趣的一个小玩意儿,怎么养在身边变的越发无趣:“朕说过,你在朕面前无需这么拘束,做你自己便好。”叶听晚:啊,对对对对对!你是老板,你怎么说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