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脱掉了自己身上单薄的袍子和里衣,放在火堆前烘烤。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衣物已经全部烘干,他把衣服认真铺在身下的干草上,然后小心的将青年慢慢放在干草的衣物上。腹部的伤口因为牵扯又渗出血迹,魏景承咬着牙,靠在青年身边的涯壁上,用地上的干草擦拭血迹,再把粘了血的干草扔进火堆里。弄得差不多的时候,魏景承才松了口粗气,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划过脸颊。他靠着涯壁,休息了片刻。这时,叶听晚睡梦中发出细小的呓语,魏景承听不清青年说些什么,便微微俯下身去,在青年枕便靠着,“晚晚?做噩梦了吗?”青年睡得不安生,巴掌大的小脸皱褶,樱唇张合间露出皓齿:“陛下……陛下……”魏景承听清了,青年这是在喊他。“晚晚?”他动手抚去青年鬓角的碎发,小声哄着:“睡吧,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