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着震动棒强制深喉 吞精 绳缚)

深红色细碎吻痕,扭头的话是很容易被看到的。

    这句谢谢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直到女孩坐回画架前,他也没有回头。

    下午,言许和几个同学在展馆准备学院周末的画展。

    手环震动。

    言许垂眼看向自己的手腕。

    他原本毫无拘束的白皙手腕上赫然圈着一个银黑色的手环,看起来很像一块简单的电子手表。

    手环狭小的显示屏上出现一条消息:[在干什么?]

    备注是一个句号。

    是出差了的贺逐深。

    而这个手环的真正功能是定位,像手铐一样死死禁锢在他手上,他自己摘不掉。

    昨天的这个时候,他再一次被逼到了崩溃,膝盖发疼地跪在贺逐深面前一次又一次绝望又屈辱地道歉。

    “贺先生……我错了……我不该不按时来见你……不该靠近俞周……不该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不该不接你的电话……不该不回消息……不,不要!我受不了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贺先生!我……我会听话的……”

    嗓子都快哑了。

    不说这样的话,他今天也回不了学校。

    贺逐深放过他时亲手给他戴上了这个手环。

    “言言,以后看到我的消息要第一时间回复,知道么。”

    他在画画的时候喜欢静音,经常有意无意地隔老半天才回贺逐深的消息。

    言许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

    回:[布展]

    。:[拍张照]

    言许随手在展馆拍了照发过去。

    另一边,贺逐深点开图片。看到环境确实是a大艺术展馆,只是少年拍照那叫一个敷衍随意,没对好焦不说,还没有注意到玻璃墙的反光里最不想拍的自己也被拍了进去。

    他戴着口罩微垂着头,贺逐深猜他一定又烦他又生气,但刚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又不得不藏好獠牙乖一点。

    完全是充满少年心性的小毛孩子。

    贺逐深不禁轻笑出声。

    这时,秘书走到贺逐深身边,“贺董,人到齐了。”

    贺逐深这才收敛了笑意,慢条斯理地起身。

    “走吧,去会会那帮老狐狸。”

    一瞬间,秘书便看见自己的老板,鲜有的柔软亲和消失殆尽,气质在刹那间变回了他熟悉的冰冷漠然与杀伐决断。

    周末。

    贺逐深上周玩了他整整一周,这周很忙,言许因祸得福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此刻言许正站在展馆门口负责维护入场秩序。

    a大是数一数二的综合院校,美术系虽然比不上老牌的国美实力雄厚,但也是全国顶尖的,甚至就外界名气、地理位置与资源来说要比国美更胜一筹,时不时就有对外开放的画展,在很大程度上拓宽了言许的眼界。

    有时候言许会庆幸自己被迫留在了a大。

    其实当年如果不是为了逃离贺逐深,他自己可能也会报考a大。

    言许很喜欢系里的活动。贺逐深强硬的手段让他的生活交际里几乎只剩下这个男人,因此除了画画,他反而更向往跟老师同学待在一起。虽从不与同学一起参加集体娱乐活动,但只要请他帮忙他基本都会答应,完成得很好并且不要任何回报。

    这些充实他生活的琐事给了他喘息的余地——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价值的人,而不是床上的玩物。

    因此虽然言许冷淡不爱搭理人,但在许多同学和老师眼里口碑都极好。

    “言许,穿长袖不热吗?”

    五月了,言许摘了口罩,但手臂上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掉,依然穿了长袖。

    言许摇了摇头,对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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