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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瘦子说,转头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壮汉,“他怎麽还不醒啊?”

    海乘走过去,壮汉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他伸出手掐了掐人中,人还活着,身上也没什麽伤,就是没醒。

    “让他睡会儿吧,”海乘说,“一会儿应该就醒了。”

    “啊,”瘦子迷茫的点点头,“好的。”

    “你们是怎麽跑到这里来的?”海乘问瘦子,“其他人没有跟着你们来麽?”

    “没有,”瘦子摇摇头,说道:“你俩消失之後的当晚,那些狱卒忽然就全都不动了,外头的雨也停了,所有人都跟疯魔似的跑了,於是我和壮汉就想着去找你俩,结果找着找着就看见一堆的狱卒屍体倒挂在屋顶上,我就寻思——哎,屋顶上应该有什麽秘密,看这一路的痕迹,你俩应该就是从这儿消失的,我和壮汉就爬到顶端去想要一探究竟,想说会不会找到你们的屍体还是什麽的…”

    “然後呢?”

    “然後就看到了塔顶那根避雷针,壮汉不怕死的跑去碰了一下,整个人就消失了。”瘦子说,“操他娘的…我当时可吓坏了,你不知道那座监狱有多恐怖,空荡荡的,还有风声从上方洞口窜进来,吹得老子一地鸡皮疙瘩。”

    海乘心说你们经历的恐怖只不过是我们体验剩下的,况且我们身边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男人。

    “知道了,我先给你们弄点吃的吧,你俩好好休息。”海乘说。

    “谢了啊,”瘦子终於放松下来,忽然想到什麽又问了一句:“不过这儿是哪儿啊?”

    “我家。”海乘说。

    “我操?你家?”瘦子朝着四周环顾一圈,“你家很奢华啊!你干什麽的赚得挺多啊。”

    海乘不知道怎麽回答,想了想还是说:“国际贸易吧,偶尔跑跑国外什麽的。”

    “哇靠!那你很牛逼啊,”瘦子说,“你是不是还会说很多国的语言啊?”

    场面逐渐不可收拾,海乘听见身後的银天笑了一声。

    “差不多吧…你先休着,我去弄点吃的,”海乘指了指门口,“厕所什麽的随便用,当自己家就行。”

    “好勒!”瘦子喊了一声。

    “你肯定很不擅长应付小孩子。”海乘离开後,银天笑着在旁边说了一句。

    “我还很不擅长应付你。”海乘斜了他一眼。

    “彼此彼此,跟你沟通也挺累的。”银天抱着胳膊笑了笑。

    “既然如此你还是闭嘴吧,”海乘说,“不用委曲求全跟我硬聊。”

    “这样就生气了?”银天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睛:“其实说实话你挺好玩的,我还挺喜欢跟你聊天的。”

    “……”海乘动了动嘴,憋屈的扭过头去。

    “不好意思了?还是觉得我烦?”银天笑着凑过去道:“我有预感,咱们以後在一起的日子会很长,你这麽快就腻了,我该怎麽办?我找不到人聊天了。”

    “……”海乘打开橱柜从里拽出个锅子:“别他妈吵,要玩找另外两人玩去。”

    银天闻言状似遗憾的撇撇嘴,“…那好吧,那我走了?”

    海乘目不斜视掏出刀子,在手里转了几圈儿。

    於是银天只好返回房间里找瘦子,壮汉这时刚好也醒了,三人便自然而然的在海乘的卧室里聊了起来。

    “能不能来人先跟我说说现在是什麽情况?”壮汉趴在床上,表情痛苦的扶着头:“大哥,原来你没死啊?”

    “是啊,”银天笑眯眯的说,“想不到还挺幸运的,千钧一发被我给逃掉了。不过你怎麽了?头疼?”

    瘦子看了他一眼:“没事,他从以前就这样,一碰到烧脑筋的事就喊头疼,丫捋不了一点逻辑。”

    银天噗哧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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