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一下的。
「说起来,白牙,你让我念得都是些什麽台词?」
回想起刚才的事,陆仁希顿时感觉脸上烧了起来。
刚刚在「询问」的时候,陆仁希是全程照着我所写的台词来念得。
而且我所写的还不是一般的台词。上面甚至有着应该用什麽语气来说台词。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小剧本了。
[有什麽问题麽?]
我有自信我写的相当好的。
「唔……就是那个……那个……」
陆仁希支支吾吾的。
[什麽玩意?畅快地给我说出来!]
「额……就是那、那个嘛……」
「中、中二病?」
陆仁希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个词。
[额……你要这麽说的话……]
经陆仁希这麽一说,我刚刚确实是照着这样的感觉来的。毕竟我可没这麽当做「坏人」,有机会自然是要好好的t会一把的。所以我可是将自己代入,尽情地想像一把。
额……现在想想,好像确实如陆仁希所说,有那麽一点点……
想到这,饶是我也老脸一红了。
[丫的,你胆生毛了吧?居然敢质疑本少?!!]
「不、不敢……」
见状,陆仁希选择退让并选择x遗忘这件事。
「白牙,接下来怎麽做?」
既然已经知道了下一个人的资讯,那就要抓紧行动了。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想要这样绑票下一个目标,时间上可能会非常的吃力。所以他们必须赶快去那边布置一下。
不过陆仁稀有点担心下一个人能否还能再采用这样的手段。
看着他的眼神,我明白了他那显然的想法。
[喂,想什麽呢?下一个人我怎麽可能采用这样的方法!]
「哎?不用吗?」闻言,陆仁希显得很惊讶的样子。
[什麽表情啊?]
[这种显然是违法的手段我怎麽可能会再次使用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
「啊?」
[听好了,这次只是情非得已我才用出了这种下三n的手段。]
[实际上像我这样正直的狗,本身是唾弃这种做法的!]
「……」
闻言,陆仁希满头黑线。
因为刚刚「询问」的时候,最为起劲的显然就是身旁这家夥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
[这次你不用到现场,你负责在附近协助我。]
[我将冒着巨大的危险直接突入目标的家中收集证据!]
我义正言辞地说道。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樊来鑫走出了医院门口。此时夜幕已深,整个城市都变得安静了起来。然而对他来说,今天份的工作才刚刚结束。
今天有急诊的病人,他连着做了几台手术。做医生就是这样的。为了治疗患者,自己的作息很多时候都会因此而紊乱。
他慢慢地走到了停车场,然後找到了自己的车。
「呼哈……」
他打了个哈欠,然後启动了车子。
这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什麽区别。然而,此时的樊来鑫却不知道他的後备箱上多了什麽东西。
经过一段不短的车程後,樊来鑫到家了。
这个点数,他的老婆儿子都已经进入了睡眠。偌大的家中,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着的。
他洗了个澡,然後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
尽管劳作了一天,但此时的他并没有睡意。於是乎他便打开了电脑。在正常地流览了一会网页後,他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