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鸡巴带出的淫水都把裤子洇湿了一片,坚硬的拉链把他的穴口硌地发痛。
他赧然而又直白地在秦宥耳边小声诉说:“哥哥,可不可以把裤子脱掉……”
“想被你插得更深一点……”
秦宥真觉得自己要能被他勾死,低低地吸了一声口气,粗鲁地咬着他的嘴唇,狠狠地又向里撞了好几十下,听见他哼哼呜呜的浪叫,半晌才堪堪按下这阵子火,把鸡巴从他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身体里蓦然少了支柱一般的硬物,颜榕像面团似的软了下来,他整个人都泛着情欲的红,不再是那个白生生的小糯米团子,而像是揉进了红玫瑰汁液,透着媚人的香。
秦宥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莽乱过,他搂着颜榕的腰,干脆地打开了车门,单手把颜榕抱起来下车,又打开后门,将人压在了后座上。
颜榕搂着秦宥的脖子,长腿乖巧地缠上了他紧实的腰身,秦宥蹙眉拉下裤腰的动作性感得他腰间发软,后穴更加空虚,他小声地喊哥哥,就被秦宥热烈地堵上了嘴唇。
没人想多废话,还沾着淫水的性器陷在白软的臀瓣里胡乱地撞了好几下,龟头顶在会阴上蹭,颜榕被他顶地直叫。然而当秦宥挺腰狠狠地凿进去时,他就又叫不出声来了,被秦宥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后背挤蹭着真皮座椅向车门滑去,又被秦宥握着脚腕子拽了下来。
秦宥箍着他的脚腕,眸色暗沉,手心火热,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凸起的踝骨。
颜榕的左脚踝骨上方一寸处有一颗小痣。
如果不是今天,甚至从来没有人发现这里还有一颗痣。秦宥的拇指覆在小痣上搓揉,那一小块软薄的皮肉仿佛都要被烫坏。颜榕本就敏感,最是受不了这样酥酥麻麻的痒,扭着腰直蹬腿,被秦宥掐着腰大开大合地向里撞。硕大的囊袋把臀瓣拍得一片粉红,粗硬的耻毛刮在穴口,刺地颜榕嗯啊叫着缩起穴肉想躲。
“嘶,别夹……”秦宥的声音嘶哑厚重,他咬着颜榕的嘴唇吻,含糊地叫他“宝宝”,手指拧着他胸口的乳粒玩弄,把乳粒玩得热肿肿地挺立在白嫩的胸口,甚至涨开了细小的奶孔,他就俯下身去舔,舌尖往奶孔里钻,咬着乳肉大力地吮着奶尖,像是想要嘬出奶水。
颜榕被他吸地又痛又爽,酥麻感一路往下窜,手指痉挛着抠住秦宥肌肉紧绷的后背,又受不住地泄身了。
秦宥就笑,笑声钻进颜榕的耳窝,烧痒,烫得颜榕耳根都红了,他伸手就想打秦宥,却被捉住了手,秦宥与他十指相扣,在他的手背上烙下了一个吻。
悸动再次无法抑制地蹿了出来,颜榕湿着眼眸,糯糯地喊他哥哥,秦宥应着,身下又开始了律动。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紧地不像话,秦宥死咬着后牙往里撞、往最深处钻,浑身绷紧,肌肉硬地恍若磐石,腹肌啪啪地把颜榕粉白的小腹都磨红了。
颜榕只觉得自己像死了一遍似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的不应期还没过去,被快感刺激地整个人都想蜷起来,却被秦宥揉着一点点展开,下意识地收缩后穴,穴肉咬着火热的肉柱绞。
秦宥腰眼一麻,屏着呼吸狠狠一送腰胯,捅进了最深处射精。颜榕眯眼仰着头,微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叫,射出来的精液力度极大,像是砸在他的肠壁上,射得颜榕一下一下地发抖。
秦宥撩了一把汗湿的额发,抱着颜榕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射过后的性器仍是个半硬的模样,微微从泛红的穴口里滑了出来,秦宥皱了皱眉,又顶了进去。
白腻的液体刚溢出来一些,就被秦宥又堵了回去,颜榕甚至能听见“咕叽”一声。他的脑袋晕晕的,趴在秦宥蒙着汗的胸肌上喘息。
太爽了,酣畅淋漓,快感刻骨铭心,鲜明又刺激,简直不像在做梦。
秦宥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