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在燃烧一样,好难受…爷爷,我这是怎么了?
白萌无意识的在床上滚动,很快就滚到了床中间。
陈延寿去了书房,屏心静气的读了一会儿书,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反应过来之后,才把整个书房看了一遍,竟然没有那只猫。
这可真够稀奇的,平常恨不得连自己如厕都跟着,怎么今天竟然没有出现在书房?
他觉得自己并不应该过多关注外物,于是又低着头读起了书,然而两刻钟过去了,陈延寿觉得自己没有上午集中精神,思想好像总是跑偏?还总跟那只猫有关。
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是离开了?应该不会,这只猫跟着自己有特殊的目的,总之对他自己有益处,不会这样轻易离开。
会在房间里吗?左右没办法好好读书,不如去看一看。
这个念头一起,陈延寿就站了起来,还是去看看那小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吧。
刚进了房间,陈延寿就皱起眉,屋里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是什么香料?
“嗯……”细小的呻吟声让陈延寿心中一跳,他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人?
快走两步,陈延寿一扭头就看到自己床上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明知道不该看,但他就是转不开眼睛。
那是一个十分俊秀的男孩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称的一身洁白的肌肤更加无暇。
身材纤细修长,此时微微扭动,把身体摆成各种形状,浑圆的小屁股肉嘟嘟的,看的陈延寿一阵发热。
他的脸很精致,秀气又不失英气的眉毛,眼睛正紧紧闭着,又翘又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不停颤动,惹人怜爱极了,可以想象,当他睁开眼睛,会是怎样的灵秀动人?
殷红的唇瓣张张合合,发出细小的哼唧声,和刚刚的音色一模一样。
即使一贯淡定如陈延寿,也淡定不了了!
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即把头扭开了,非礼勿视。又想到,他的床上怎么会此一个少年?
明明已经转过了头,但是那样美好的身体好像还在他的眼前一样,让他喉咙发紧,好像哪里都不对了。
陈延寿十五岁之前,家境还是很不错的,他爹有些资产,屋子比一般农村人家都宽敞,打的家具也好。他一直在镇里书院读书,很得先生喜欢。
后来他娘突然出了意外离世,他爹从此一病不起,家里的钱全用来给父亲治病了,值钱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再加上他一直给镇上最大的书店抄书,才勉强凑够了抓药的钱。
陈延寿小时候就性格稳重,但并不沉闷,在书院里也是有许多朋友的,只是家中遭遇变故之后,看尽了世态炎凉,陈延寿的话就越发少了,也几乎没朋友了。
看过许多书,甚至话本的他知道,世上并不是只有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还有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的,只是甚少,也被人所不容,所以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看见这少年的第一眼,他的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都十八了,也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男欢女爱虽然没有尝试过,没见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总也看过几本画册。
看着在自己床中央来回扭蹭着,嘴里还发出意味不明吭唧声的少年,陈延寿的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想必就是那位成了精的猫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在自己床上变为人形,妖精都是这么放荡不羁的吗?
正在此时,白萌已经被热醒了,他半睁着眼睛,还没从梦里醒过来,只是嘴里模糊的嘟囔着:“唔……好热……热……”
迷迷糊糊看到床边站了一个人,出于本能,他知道这个人能帮他摆脱现在的困境,于是拼命的伸着手,把上半身都探出床才拉住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