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霜点燃,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仔细照拂,射精的欲望在小腹中疯狂激荡,但尿道中的银针又无情地将发泄口阻塞,身下的甬道早就泥泞粘湿,过量的体液将凳面打湿一片,好像真被肏坏了一般。不过,被精密设计的电击仪器可不会因此停止工作,每过一会儿,就尽心尽力地照拂圣子敏感的身体。
等到首席技术执政官终于把圣子从那把刑具似的椅子上解下来,江霜已经被那些死物折腾得浑身发软,目光涣散,屁股像失禁一般往外流水,只得趴在涅瓦的肩头上喘息。圣子正庆幸自己好歹是死里逃生,却发现自己被面朝下按在了执政官的书桌上。
“实验数据已经采集,但是实验成效如何,还是要再次复核。”江霜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的器物抵住了自己早就一片泥泞的小穴。
看来今天自己是要因公殉职了,江霜脑海中闪过这最后一个念头,就感觉两眼一阵发黑,歪头晕了过去。
如果一定要让江霜回顾一下自己的一生,从中找出一件最不想经历的事,那就是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清醒着。江霜目前可谓是一丝不挂地趴在技术执政官那那张过于宽大的书桌上,被责打过的乳头贴在冰冷的平面,痛感如电流般流过全身。
涅瓦却好似并不着急,修长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掠过圣子背部中央凹陷的脊椎,最后停在了圣子的菊穴处,小口处粉色的褶皱因为感受到了抚摸而微微颤抖着。
江霜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手指不再戳弄未经人事的菊穴,转而一截冰冷的金属仪器强行撑开了穴口的褶皱,湿热的肠道受到刺激,讨好一般将刺激物包裹吮吸。结果下一秒,大量清水顺着金属喷管涌入穴道内。
“确保测试对象的清洁,也是进行实验的重要步骤。”毫无波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霜只感觉到肠道内的仪器又被往里推了一些,更多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冲入。突然,冰冷的液体好似漫过了穴道内的某一点,圣子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身体也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唔…唔……好涨……”圣子不安地扭动身躯,结果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胡乱踢蹬的双腿被分腿器拉开固定。过量的液体冲刷着穴壁,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仔细清洗研磨。后穴中的酸胀感超过了承载的极限,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撑得有三月怀胎大小。
“呜呜……”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圣子呜咽着想换个姿势稍微减轻一下小腹的负担,可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灌肠器源源不断地往穴道输送水液,直到灌肠器把圣子肚腹浑圆,技术执政官才大发慈悲地关闭了电源,但又旋即把一个橡胶塞塞入江霜的菊穴,把在肠道中横冲直撞的液体牢牢堵住。
“啊啊啊……拿出去……拿出去……”肚皮要被撑破的恐惧感迅速攀上大脑,圣子的呻吟都染上了哭腔。但高位者却像是在观察一个价值极高的实验品一般,好整以暇地欣赏江霜濒死挣扎的绝望情态。不知过了多久,科学家才用手指勾着橡胶塞轻轻一扯,清洗用的水液和圣子下体的骚水一同喷涌而出,江霜一时承受不住这失禁般的冲击,被折磨许久的前端居然再次高潮了。
“呜呜……”高潮后的不应期让圣子彻底卸了力气,只能瘫在书桌上小口喘息。清洗液留下的冰冷触感还停留在穴道内,肠肉不安地蠕动收缩,结果下一秒滚烫粗长的肉棒就不由分说地捅了进来,直抵小穴内脆弱的结肠口。
未经人事的菊穴爆发出撕裂一般的痛感,但早就精疲力尽的圣子只能如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抽痛的穴肉在被粗鲁地摩擦之后,转而小心翼翼地吮吸讨好起那根罪魁祸首来。科学家每次顶入都如精密计算一般照拂到圣子穴内的骚点,一股灭顶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一直蔓延到脑稍。
“呜……慢一点…要被捅、捅穿了……”兴许是被折磨了太久,圣子的大脑仿佛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