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B把侄媳压在床上T交/老畜生各种调戏逗弄侄媳/图谋不轨?

他算账的。

    “我做什么梦?我能做什么梦?我只是好奇一个讨厌我的人,是出自怎样的想法,才会在短短一天内,连续进入我的房间……”

    谢惊潮语气揶揄:“睡我的床?闻我的衣服?用我的浴室……柏宁,你不会……还对着我的东西,在我的被子里,想着我撸吧?”

    这样的话从一个‘长辈’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荒唐了。

    尽管他俩的关系特殊,用简单的长辈后辈来概括,也不太忒切。但柏宁却是实打实的,因为谢谢惊潮这段话羞赧了。

    靠。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王八蛋,知道了还要跟他挑明。

    不,他就是故意的。

    柏宁在大脑里迅速分析起来:如果谢惊潮真像他表现得那么不爽的话,那昨晚就不该忍,而是该直接爆发的。可他非要等到现在才出现……让他误以为谢惊潮依旧不在家,所以堂而皇之、如入无人之境,到这里来收集他的生物信息。

    可见谢惊潮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柏宁能屈能忍。

    他故作镇定:“或许……你听说过田螺姑娘吗?”虽然性别不对,但他今天也可以是柏田螺。

    “你收留我,给我当新的担保人,我很感激你。但我想不到怎么表达,所以才想着进来给你收拾东西的。”

    “哦……是吗?”谢惊潮似笑非笑,“那你把我的被子……就这么随手丢在地上?我看你刚刚的动作,很想吐一口口水,再踩上一脚啊。怎么,把被子当成我,心里很不爽,想揍我?”

    柏宁真想冲这家伙翻个白眼:知道还问!果真和殷黛姐说的一样,相当不要脸。

    什么端庄成熟,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假象,轻浮浪荡恶趣味才是这人皮下的真实。

    “那继续吧。”

    “什么?”

    “继续你的感恩,我的……”谢惊潮顿了顿,将最后三个字含在舌尖,用一种极为暧昧的口吻念出来,“小田螺。”

    柏宁的脸又刷地红了。

    靠靠靠,不要脸!真不要脸!他真想撕了这厮的面具。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柏宁一边不走心地收拾,一边思索着要不要找个时机再给谢惊潮来一针?

    之前是因为谢惊潮的身份不太好意思,现在嘛……这种混蛋老畜生,给他吸两口血怎么了?

    一浮现这个念头,柏宁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唔……离得好近,他能感觉到谢家人血脉对他的吸引力。

    见鬼,以前和谢观星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样的冲动啊。莫不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喂小鬼,你这手法不对吧……以前没叠过被子?”

    谢惊潮的声音骤然在耳边炸开。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谢惊潮在他走神的时候,走到他身后,双手绕过他的腰,以一个近乎从后面抱住他的姿势……将柏宁环住。

    然后‘手把手’地开始教柏宁怎么叠被子。

    柏宁直觉被谢惊潮捉住的地方烫得惊人,他急忙想甩开男人:“喂!不用你教,我自己会的。”

    “你会吗?会的人可不会叠得这样乱七八糟。”

    “别扭了。”谢惊潮又是一巴掌,冷不丁抽在柏宁雪腻弹软的肉臀上,“好好看着,我只教这一遍。”

    谢惊潮声音里有种常年下达命令的上位感,他大概是发号施令惯了,教柏宁叠被子的时候,也是带着一股教育的口吻。

    柏宁又羞又恼:“我不要。我说了,你松手,我自己……呃!”

    靠……那,那是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粗长的、圆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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