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狼抬头看他,眼睛雾蒙蒙的,像是盖着一层水波。指尖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伤口,曲砚看了几眼,忽地笑出声,这笑不带半分算计,只是纯粹的、觉得有趣的笑。狼歪了歪头,眼睛仍旧盯着他。曲砚抬手拍了下它毛茸茸的头顶,声音也带着笑意:“不知好歹。”黄褐色的瞳孔瞪圆了,尾巴扫了两圈,狼小声地叫了一声,不清楚曲砚这个动作的意思。它身上带着伤,耳朵尖上细长的豁痕已经结痂,离得近了曲砚才看清,它断了一颗犬齿,嘴角处也有划伤,还带着些许血迹,身上新伤叠着旧伤,只不过在毛发的遮掩下不太明显。像是被虐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