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卖了,我犯得着上这儿来喝。”“就是啊,我以前也是喝蓼乡酒的。自从纪家酒庄落败了,我就再也没喝上一口称心好酒了,只能在这里可怜将就将就,惨啊!”“但是话说回来,”有人指向站在铺门中央的束发青年,“刚刚听老板说,他……不就是那个纪家酒庄的二世祖么?他家爹娘没了之后,这小子混得不行,蓼乡酒都失传了。”“好耶!狗咬狗!有好戏看了!”——只道这时候,铺面外面突然传来吭哧吭哧的喘气声。众人目光聚焦过去,竟是对面的香铺老板抱着纪方酌前几日酿的新酒过来了。那老板将木箱放在地上,叉腰道:“兄台,你货落在外边儿不要啦?最近小偷贩子不少,看好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