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泡壶绿茶;你若不怕甜,就去后街酒肆打碗酒酿,和着鲜花饼一块儿下酒,滋味之绝。”“哦,”纪方酌眼中带笑,声音却无所动,“您是说纪家酒肆么?”“是啊!”那人忙着手里的活儿,连抬头看一眼客人也没闲暇,嘴中絮絮道:“那不然是哪家?如今的仙桃镇,再没有一家酒酿能与纪家媲美了。”纪方酌回头看向苏年,摊开手作无辜状。苏年想笑,手掌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说:“走了。”纪方酌才拿过糕点,顺手拈了一块抵到他的唇边,眼中笑意快要温柔地溢出来。“唔……”“好吃么?”“嗯嗯。”苏年腮帮子可爱地鼓起来,纪方酌看得喜欢,揉揉他的头发。他的唇边很快递来一块糕点,苏年微微踮起脚尖,捏着那块梅花糕喂给纪方酌:“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