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确信,皇帝猝然倒下绝不因那酒有毒性。那只是一盅再普通不过的酒酿。忽然背后现过一个纤纤人影,纪方酌手腕一松,低头一看,绳索已被匕首直直截断。他一转身,就见面前立了个头戴斗笠、轻纱遮面的男子,不是苏年又是谁?纪方酌顿时眸光一闪,喜道:“老婆!”“快走。”苏年抓住他手腕,“不能待在明州了。”纪方酌俯下身撩开他的面纱,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赤风就在外面。上了官道,我们就走。”祭坛之下一片恐慌,好似雀鸟惊乍而起,人人跌跌撞撞,官员起身不知撞到了谁,又是一阵骂声,地上乒乒乓乓丢着兵器。有人偷偷爬上祭坛,解开绳子,一桶凉水泼去,昏迷者渐渐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