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如此,幸甚至哉。”楚稚抿抿唇,没再说什么。“宝华,你不如先去薄太傅家呆几日,他是我的恩师。”涂曜轻轻抚摸她的耳垂,轻声道:“待大事平定,我亲自去接你。”二皇子府,身着盔甲的将士进进出出,杀气凛然。“殿下,”一人跪地禀道:“宫城的南门,北门的守将,卫士都已经安置好了,他们都愿听从殿下调遣。”“安置好了?”二皇子一身盔甲,非但未见喜色,反而忧心忡忡:“涂曜那边有何动作?没有阻拦?”涂曜身经百战,怎会如此轻易地让他分一杯羹?下属道:“属下一切都是按计划行事,并未有人拦阻。”“无人阻拦……”二皇子一身盔甲,站在姜泠身侧,却有些心神不定:“我们若是一进宫,就覆水难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