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血腥之气,腹内一阵翻滚,他终于忍不住,当着涂曜的面儿在荒草上干呕起来。一个干净的帕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涂曜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兄长的身子真的要让太医好好调养了。”楚稚以后要负担起一个国家,还要和自己并肩作战!这么虚弱怎么可以……还是要好好调理。楚稚目中透着隐隐的水光,柔软的长发垂在耳畔,偏还倔强道:“无妨,陛下不必顾忌我。”话虽如此说,身形却有几分不稳。涂曜皱眉,径直蹲身,掀起他的泡脚。果不其然,脚踝处已隐隐渗出几分血迹。想来是方才乱石滚落时,楚稚来不及躲避被撞击到了。望着那殷红的血色,涂曜心里一阵抽痛。若非是他坚持,楚稚又怎会不带侍从,和他来此地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