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什么委屈了?”这道声音平平稳稳,小枸却听出了其中暗藏的庇护。好像只要他说出口,父皇就会给他出气。小枸乖乖抬起头,对上涂曜的眼神,不由抽噎道:“我不想坐……坐马车了……”小枸说得断断续续,涂曜却在一瞬间明白了缘由。之前自己领着人凶神恶煞,便是从马车里把小枸捉到的。本以为小孩子记性差,谁曾想此事记得却清楚。想来此事还是给小枸留下了阴影,让孩子害怕坐车了。偏偏这几日忙着赶路,为了安全,小枸又一直被塞在车里,想必是勾起伤心事了。涂曜心里一酸,蹲下身轻轻抚了抚儿子的脑袋:“爹爹那时不是丢下小枸,是想分头离开。”小枸哭得抽抽噎噎:“为何……为何要分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