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运气向来是不好的,只赌这么一遭,老天爷怎么着也该叫我赢一回吧?可当耳后响起风声时,我才明白,老天爷算个屁,万事还是得靠我自己。我偏头躲过背后袭来的阴招,单手持刀截住面前二人的剑,回过头,长臂一伸,将那血淋淋的人拉到面前。我带着些侥幸地去瞧,却只瞧见了一张陌生的脸。“还真不是。”我冷笑,两指作钩状,探进那人眼眶,挖出一团血肉出来。那人惨叫,给我一脚踢开了,头撞到桌角,顷刻便没了气息。确定了这殿中没有我要找的人,我也不想再拖,内力倾注到手臂,斩断了他们的剑,另一手从腰封里摸出柳叶刀,干脆利落割断了他们的喉管。